的野物也不是吃素的,咱们这次进山是为了啥?”
“是为了让村里的老少爷们,在年根儿底下,碗里能多个油星子。”
“也是为了干一件大事!”
魏秋生说到这,语气稍微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既然是干大事,就不能象以前那样,各家顾各家的小打小闹。”
“我今天请大家伙儿来,不是为了争啥子对错,也不是为了比谁本事大,我是想请各位合在一起,拧成一股绳,把这件大事给办的漂漂亮亮的!”
魏秋生的声音不大,但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那几个刚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老猎户,此刻都叼着烟,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半大孩子。
他们都是人精,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象魏秋生这样年纪轻轻,却能在他们这群老炮儿面前说得上有条有理,不慌不乱的,还是头一个。
尤其是他那句“请各位神仙”,捧得恰到好处,既给了他们面子,又没显得谄媚。
赵老蔫听到魏秋生说完,这才叼着烟吸了一口,斜睨着瞟了一眼,沙哑着嗓子开口:
“小子,你说的轻巧。拧成一股绳?咋拧?这山里的道道,千变万化,听谁的?听你的?”
这话问的着实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全都看向了魏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