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浪费了。你问问他,能不能让你,或者让你家里人,把这些废料给承包下来,也别说白拿,就象征性地给厂里一点钱,算是帮厂里处理废品了。”
“啊?”魏建国惊得差点从凳子上站起来,“承包废品?这……这不就是投机倒把吗?被人知道了,我这刚转正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陈秀莲也跑了出来,一脸担忧的说:“是啊秋生,这事可不能乱来,万一扣个大帽子,可就完了。”
“爸,妈,你们想哪去了。”
魏秋生不慌不忙地解释。
“什么叫投机倒把?那是倒卖国家计划内的物资!咱们这是什么?这是废品!是厂里要花钱花力气处理掉的垃圾!你现在是帮厂里解决难题,还给厂里创造了一笔额外收入,赵厂长高兴还来不及呢!他还能批评你?”
“再说了,谁让你自己去卖了?你把布头收回来,让妈组织村里的婶子大娘们,帮着纳鞋底。纳好了,一双给她们几分钱手工费,咱们再拿去集上卖。这叫什么?这叫组织社员群众,利用废品,搞家庭副业,增加收入!这是好事,是响应国家号召!”
一番话,说得魏建国茅塞顿开,眼前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对啊!这不是投机倒把,这是变废为宝,是带领群众致富!
他看着自己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儿子,心里头翻江倒海。
修机器的法子是他想的,跟厂长谈判的词儿是他教的,现在,连自己刚转正,下一步该干什么,他都给自己规划好了!
这小子,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魏建国激动得手心又开始冒汗,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从今天起,才真正有了奔头。
“那……那我该怎么跟赵厂长说?”
魏秋生胸有成竹地笑了。
“爸,这事儿得趁热打铁!赵厂长现在看你哪都顺眼,你提什么他都容易答应。”
他凑到父亲耳边,压低了声音。
“这不厂里刚说要给您奖金吗?等明天上班,你找个机会,就拿奖金这事跟赵厂长做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