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能给你家省一顿口粮不是?”
她这话说得漂亮,实则打着把魏秋月拐去当免费劳力的主意。
陈秀莲一听,立刻心神不宁,正要开口。
“不劳二婶操心。”
魏秋生猛地打断了母亲的话,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走到妹妹身边,将她拉到身后,直视着张桂芳的眼睛,一步一步逼近。
“我妹妹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她要在家读书识字,好好养身体!我们家以后要走正道,她没空去给你缝鞋底、挑水!”
“你……你胡说八道!”张桂芳脸色涨红,被他那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不上我家门?难不成你还真想去投机倒把啊?你这是犯法!”
“犯不犯法,轮不到二婶操心。”魏秋生冷笑一声,语气轻篾,“今天,我就把话说明白了,以后,离我们家远点,要是你再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或是到队里乱嚼舌根,我保证,二叔会计的位置,坐不安稳!”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魏秋生的二叔能当上生产队的会计,全靠奶奶对魏家老二的偏心。
魏建国作为长兄,本应该在爷爷退休后接替队上会计的工作,若不是这张桂芳从中作梗,在老太太耳旁吹风,这份活计怎么也不会落到二叔魏建军的头上。
结果可想而知,要不是父亲跟爷爷学了点钳工的活,又托了些关系在纺织厂谋了个临时工的差事,只怕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魏秋生兄妹早就夭折了,根本活不到现在。
如今魏秋生既然敢放出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敢鱼死网破。
张桂芳的脸色彻底变了,她哆嗦着嘴唇,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像见了鬼一样,逃出了魏家的院子,这次,她再也没敢回头。
魏建国和陈秀莲被儿子的这一番硬气彻底震撼,他们明白,这个家,真的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