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险,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就是万丈悬崖。
海拔不断攀升,植被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岩石和积雪。
空气变得越来越冷,风声也开始呼啸起来。
不知开了多久,当越野车翻过一个陡峭的山梁时。
一座巨大的建筑,突兀地出现在了前方的雪山之巅。
那是一座哨站。
一座建立在世界屋脊之上,与风雪为伴,与寂寞为邻的哨站。
灰黑色的建筑主体牢牢地钉在山脊上。
无数的天线和雷达在寒风中矗立。
巨大的红旗,在哨站的最高处,被凛冽的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抹红色,是这片苍白世界里,唯一且最鲜艳的色彩。
车,缓缓地停在了哨站巨大的钢铁闸门前。
陈海坐在车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之前三天所有的悠闲惬意
在看到这座哨站的瞬间,烟消云散。
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压在了他的心头。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