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着耳麦的保镖。
看到伊万的车，他们立刻躬身行礼，打开了沉重的雕花铁门。
“到了。”
伊万率先下车。
陈海带着飘飘跟了下来。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哪是餐厅，这简直就是个小型宫殿。
喷泉，雕塑，修剪整齐的草坪。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金钱的味道。
“龙哥，你这……是不是太隆重了点？”
陈海有点虚。
“不隆重！一点都不隆重！”
伊万大笑着，搂住陈海的肩膀。
“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私人会所，不对外营业的。”
“今天，这里只招待你一位客人！”
陈海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就是榜一大哥的实力吗？
爱了爱了。
走进建筑内部，奢华的感觉更加扑面而来。
地上铺着厚厚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皮毛制成的地毯。
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油画。
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老管家，恭敬地迎了上来。
“伊万先生，都准备好了。”
“嗯。”
伊万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走进一个巨大的包间。
包间里，一张长得能坐下三十个人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
烤得金黄的乳猪。
堆成小山的鱼子酱。
还有各种陈海见都没见过的精致菜品。
正中央，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银盘。
上面是一整条烤熟的，足有一米多长的鲟鱼。
“来，陈老弟，坐！”
伊万热情地把陈海按在主位上。
陈海看着这一桌子菜，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龙哥……这就我们三个人吃？”
“对啊！”伊万理所当然地点头。
“先尝尝，要是不合胃口，我让他们再换一桌！”
陈海：“……”
万恶的资本主义。
他偷偷看了一眼飘飘。
少女的眼睛，已经亮了。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桌上那盘烤乳猪的影子。
她的小嘴，不自觉地抿了抿。
“吃吧。”
陈海笑了。
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大块最嫩的烤肉，放进飘飘的盘子里。
得到允许的少女，不再客气。
她拿起刀叉，动作优雅，但速度极快。
一块肉，三两下就消失在了她的小嘴里。
然后，她的目光，又投向了那盘鱼子酱。
伊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食量惊人的少女。
和刚才那个安安静静的瓷娃娃联系到一起。
“陈老弟……你这妹妹……胃口可以啊！”
“她还在长身体。”
陈海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一顿饭，在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进行着。
伊万不断地给陈海劝酒，讲着他在神州留学时的各种趣事。
陈海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飘飘身上。
他得看着点，生怕这丫头把自己给撑着。
而飘飘，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食物。
风卷残云。
桌上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当最后一块黑森林蛋糕被飘飘塞进嘴里后。
她终于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她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脸上露出了猫咪晒太阳一样惬意的表情。
伊万已经看傻了。
他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
一顿饭吃完，夜已经深了。
伊万又亲自开车，把他们送回了那个阴冷的船坞。
“陈老弟，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我已经让人在旁边那个仓库里给你们准备了休息的房间。”
“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伊万站在车边，依依不舍地说道。
“行，龙哥你先回吧。”
陈海点了点头。
送走了伊万，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远处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和那十个壮汉擦拭栏杆发出的，有节奏的“唰唰”声。
陈海看了一眼那十个“机器人”。
他们面前的栏杆，已经被擦得锃光瓦亮，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
效率是真的高。
“走吧，我们也该干活了。”
陈海对飘飘说了一声，带着她走向伊万说过的那个仓库。
仓库很大，也很空旷。
里面只放着两张简易的行军床，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陈海让飘飘先去休息。
少女很听话，乖乖地走到一张床边，脱掉鞋子，抱着被子蜷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