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都知道了?”
沈莞点点头,神色又黯了黯:“哥哥他……真是糊涂。”
“都过去了。”萧彻吻了吻她的眉心,“人总要在事里才能看清一些东西。经此一事,沈铮若还不明白,就不配做沈家的儿郎,也不配……”
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沈莞懂他的意思。
“阿愿只需记得,”萧彻捧起她的脸,望进她眼底,“无论外间风雨如何,朕这里,永远是你的归处。朕不会让你受那样的委屈,也不会让你有那样艰难的选择。”
他的承诺,重若千钧。
沈莞心中震动,眼眶微热,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阿愿信阿兄。”
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像点燃了干柴的火星。萧彻眸色骤然转深,不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
他再次吻住她,比之前在宫门外更加深入,更加炽烈,带着一种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渴望。
暖炕边的温度似乎陡然升高。
细密的吻从唇瓣蔓延到耳垂、脖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沈莞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直到感觉胸前一凉,才发现不知何时,斗篷和外衫的系带已被他灵巧地解开。
“阿兄……不要……”她脸上绯红一片,伸手想拢住衣襟,声音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萧彻低笑一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处,引得她又是一颤。“阿愿不喜欢吗?”他声音沙哑,带着诱惑,“朕可是想念得紧……”
他的大手轻易捉住她试图遮掩的小手,另一只手则继续着探索的旅程。衣衫半褪,露出里面一抹娇嫩的粉色。
“今天……是粉色的啊。”萧彻的目光凝住,喉结滚动,声音更加低沉喑哑,“让朕好好看看……”
沈莞羞得无地自容,那粉色软绸绣着精致的缠枝牡丹肚兜,此刻正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她试图转身躲避,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别躲,阿愿……”他一边在她耳边呢喃,滚烫的唇已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印上了那朵盛放的牡丹,甚至能感觉到其下柔软肌肤的温热。
“嗯……阿兄……”沈莞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身体在他唇舌的撩拨下微微弓起,又无力地软倒在他臂弯里。
萧彻的吻沿着那牡丹花纹一路向下,虔诚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沈莞被他弄得浑身发烫,只能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料,指尖泛白。
就在她以为他会继续时,萧彻却稍稍退开,将她转了个身,从背后拥住她。
他的吻落在她裸露出的、白皙圆润的肩头,细细密密,带着无尽的怜爱和一种奇异的……祈求?
“阿愿……”他在她耳边叹息般低语,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又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紧绷。
“嗯?”沈莞迷迷糊糊地应着。
萧彻的唇贴着她细腻的后颈肌肤,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软弱的撒娇意味:“疼疼阿兄吧……”
沈莞一怔,没完全明白这突如其来的疼是什么意思。
她稍稍偏过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疑惑:“怎么……疼?”
萧彻低笑,那笑声闷闷的,震得她后背发麻。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吻缓缓下移,沿着她优美的脊椎线条,一寸寸膜拜,最后停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在那里烙下一个滚烫而持久的吻。
然后,他抬起头,重新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目光灼灼地望进她迷蒙的眼底,大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那里温热而柔软。
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渴望,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希冀:
“阿愿……给朕一个孩子吧。”
沈莞呼吸一滞,心跳如擂鼓。
萧彻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烙印,烫在她的心上:
“朕会是最好的父王。朕会教他文韬武略,教他仁爱百姓,也会教他……朕会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他,给你们。”
“阿愿,”他稍稍退开,再次捧起她的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期盼,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男人的忐忑,“给朕一个家,一个真正的、有你有孩子的家,好不好?”
窗外,大雪纷飞,覆盖了人间一切痕迹。窗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相拥的两人。
他滚烫的体温,郑重的承诺,还有那眼底深处小心翼翼的期待,如同最炽烈的火焰,将她心中最后一点不安和犹疑,彻底融化。
雪落无声,爱意汹涌。
沈莞看着眼前这个将她视若珍宝、愿意交付一切甚至未来的男人,心中被一种巨大的、满溢的柔软和幸福充满。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绘他英挺的眉骨,然后,主动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没有言语,但这个吻,比任何回答都更加清晰,更加坚定。
萧彻浑身一震,随即眼中迸发出惊人的亮光,如同星火燎原。
他不再克制,低吼一声,将她牢牢锁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衣衫尽褪,烛影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