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人出主意,我自己瞎想的……”
“自己想的?”萧彻冷笑一声,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这张气死人的小嘴。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强势,攻城略地,不容抗拒。沈莞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沈莞预感不妙,忙着求饶:“阿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想了……”
萧彻将她放在椅子上,俯身压下,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要小太监……”沈莞脸颊绯红,眼波潋滟。
“还有呢?”
“不该,不该想着去行宫……”沈莞声音越来越小。
“还有呢?”萧彻不依不饶,指尖开始解她的衣带。
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下滑,留下湿热的痕迹,手上也开始不规矩。
沈莞被他弄得又羞又慌,浑身发软,理智都快飞走了。
“没有了……”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却软得像水。
萧彻却不放过她,动作越发卖力,非要逼她交代清楚谁出的主意。
沈莞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便丢盔弃甲,意识迷蒙间,断断续续地招供:“是……是姑母……姑母闲聊时提过一嘴,说前朝有个太妃,在行宫,养了几个清秀内侍解闷”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可惜为时已晚。
萧彻动作一顿,随即,沈莞感觉天旋地转,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内室。
“阿兄!我错了!我再也不乱想了!”沈莞慌忙求饶。
萧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和泫然欲泣的眼眸,眸色深沉如夜,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姑母只是随口一提……”沈莞试图做最后挣扎。
“随口一提,你便记住了,还活学活用,想要八个?”萧彻慢条斯理地解着她的衣带,声音低哑,“看来是朕平日不够努力,才让阿愿有闲心琢磨这些。”
这一夜,乾清宫的烛火,又亮到了很晚。赵德胜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动静,默默算了算叫水的次数。
心里对那位随口一提的太后娘娘,致以十二万分的敬意,陛下这醋劲儿,看来又得持续好几天了。
翌日,慈宁宫。
太后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喝着燕窝粥,还在烦心沈家那档子糟心事,想着该如何敲打沈铮,又该如何安抚明妍。正琢磨着,赵德胜满脸堆笑地进来了。
“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可是皇帝有什么事?”太后放下粥碗。
赵德胜躬身笑道:“陛下惦记太后娘娘,说近日天寒,怕娘娘宫中伺候的人手不够周全,特意让内务府挑了几个机灵勤快的太监,送来给娘娘使唤,娘娘看看可还合意?”
说着,他朝身后一招手。
只见五个穿着崭新太监服色的人,低着头,鱼贯而入,在太后面前跪成一排。
“抬起头来,让太后娘娘瞧瞧。”赵德胜道。
五人依言抬起头。
太后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去,下一刻,差点被嘴里的燕窝呛到。
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第一个,满脸麻子,坑坑洼洼,不忍直视。
第二个,斗鸡眼,看人时眼神飘忽,十分诡异。
第三个,鼻子奇大,几乎占了半张脸。
第四个,嘴角歪斜,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第五个……太后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只觉得眼睛受到了伤害。
这哪里是机灵勤快?这分明是各有特色,特色到让人过目不忘,且绝不想看第二眼!
“赵德胜!”太后缓过气来,哭笑不得,“皇帝这是抽的什么风?送这么些个……人来哀家这儿?”她实在无法用清秀来形容。
赵德胜一脸无辜:“回太后娘娘,陛下说了,这些人虽然相貌……独特了些,但手脚勤快,忠心可靠,放在娘娘宫里,定能醒目提神,让娘娘心情松快”
太后何等精明,看着赵德胜那憋笑的表情,再联想之前和侄女提过的话,心中忽然福至心灵!该不会是……
她正要细问,外头通传,宸皇贵妃来了。
沈莞进殿,先给太后请安,一抬头,也看见了那五个鹤立鸡群的小太监。
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云,眼神飘忽,不敢看太后,更不敢看赵德胜。
太后一看她这心虚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定是这丫头昨日在皇帝面前说了什么貌美小太监的浑话,被皇帝记下了,今日特意送来这五个堵她的嘴,顺便也来警示自己这个教坏儿媳的母后!
“阿愿啊,”太后拉长了语调,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莞,“你来看看,皇帝新送来给哀家使唤的这几个小太监,如何啊?可还貌美?”
沈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臊得耳朵尖都红了,她快步走到太后身边。
挽住她的胳膊,把小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讨饶:“姑母……您就别取笑阿愿了……阿愿知错了……”
太后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