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了过来,圈进自己怀里。被子裹得太紧,他只抱到了一团柔软。
“躲什么?”他将下巴搁在“锦被卷”的顶端,声音里满是笑意,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阿愿,你还没回答朕。”
锦被卷在他怀里僵了僵,然后,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从被子的缝隙里悄悄伸了出来。
摸索着,抓住了被子的边缘,然后用力地、坚决地往上拉了拉,将原本还露在外面的一点发顶也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彻底装死。
萧彻:“……”
他抱着这团密不透风的“蚕茧”,又是好笑,又是心头发软,还有一丝未得答案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她虽躲着,却没有真正激烈的抗拒,甚至这害羞躲避的模样,在他看来,已是某种无声的回答。
他不再逼问,只是调整了下姿势,将她更舒适地圈在怀中,隔着锦被,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烛火噼啪轻响,殿外地龙偶尔传来水流循环的细微声响。夜,还很长。
萧彻闭上眼,唇边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