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想说出来的人。便笑了笑说,“我没有,我怎么能不高兴呢?可是我觉得这不大可能。”
“这有啥不可能的呀?”陈艳红煞有介事的说,“李承鹏可是厂长,他要想给你调个工作,那还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王良说,“据我所知,工厂的规矩还是很严的,管理也很严格。我在厂子里什么贡献都没有,连车间都没上过。怎么就能调动工作呀?”
“你死脑筋吧?”陈艳红恨铁不成钢似的戳了一下王良的额头,接着说,“你忘了,你是高中生,你有文化?就你这样的,就应该写写算算的,带在车间里面打螺丝,那不亏才了吗?你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不用管了。我趁着现在认识了李厂长,我肯定得从他那捞点好处,不是吗?”
说完,陈艳红又得意的像贼一样的笑一笑。
王良心里觉得有些厌恶,他觉得陈艳红真的是太市侩了。如同小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