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觉得女人抽烟不好？”
“不。”王良赶紧摇摇头说，“徐姨也抽烟。”接着便想起在火车上，徐莉莉靠着抽烟的样子。当时他觉得徐莉莉抽烟的样子很潇洒，就像香港电影里的女人抽烟的样子。充满了时尚和性感的味道。
但现在想起来，徐莉莉喷出的每一口烟雾都饱含了痛苦的滋味。
“没错。”赵红梅点点头说，“徐莉莉也抽烟。我去她店里，她总是热情的接待我，给我烟抽。我们俩就一起抽。”
王良觉得赵红梅的话里面带着一丝丝痛苦似的。
赵红梅接着问，“你不抽吗？”
“抽。”王良接过了香烟，赶紧掏出打火机给赵红梅点上。
赵红梅吐出一口烟雾，说道，“王良，和你说实话吧。我真的不确定咱们这一次能见到徐莉莉。”
“什么？”王良急的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