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你在叶氏的本职工作。这才是我需要的‘汪助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罕见的严厉:“可你呢?‘佳美’的事刚了,转头就去见她的朋友,打听她的业务?你是不是觉得,在方佳那里‘体验’了一个月,得到了几句夸奖,认识了几个‘有趣’的人,就找到了比叶氏更有‘意思’、更‘自由’的天地?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开始东张西望,甚至……待价而沽了?!”
“我没有,叶总!”汪楠急切地申辩,他知道此刻任何迟疑都可能被解读为心虚,“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叶婧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目光如刀,“你只是在为自己留后路?在观察,在比较,在评估我和方佳,谁更能给你想要的‘未来’?还是在利用两边给你的信息和资源,暗中谋划着些什么?”
最后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汪楠耳边炸响。难道叶婧察觉到了他私下调查“新锐材料”财务问题?还是说,她只是基于对他近期“疏离”表现和私下接触方佳圈子的行为,做出的合理推测?无论哪种,都意味着他的“暗棋”已经引起了这位“女王”的高度警惕和不满!
“叶总,我对您,对叶氏,绝无二心!”汪楠挺直背脊,目光迎向叶婧,语气斩钉截铁,试图用最坚定的态度打消她的疑虑,“在‘佳美’工作是您允许的,也是为了学习和锻炼。我从未忘记是您给了我机会和平台。我所有的工作重心,都在‘星火’项目和与‘启明’的对接上,这一点,我相信我的工作表现可以证明。”
“工作表现?”叶婧冷笑一声,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距离,但那冰冷的审视目光并未移开,“你的工作表现,确实无可挑剔。甚至可以说,比以前更加‘完美’。但汪楠,你知不知道,有时候过于‘完美’,过于‘专业’,反而是一种更彻底的……疏离和掩饰?”
她走回宽大的办公桌后,却没有坐下,只是用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我看得出来,从‘佳美’回来之后,你变了。你依旧高效,依旧能解决问题,但你的眼睛里,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少了以前那种……全力以赴的专注和……依赖。多了些……我看不透的、冷冰冰的东西。你在跟我公事公办,你在完美地执行指令,但你的心,似乎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她的洞察力精准得可怕,直接点破了他内心最隐秘的变化。汪楠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在叶婧这种对人的情绪和动机有着近乎本能般敏锐感知的强者面前,他的“疏离”和“冷静”,或许早已成为最明显的破绽。
“叶总,我……”汪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辩解。他能说什么?说他对“棋子”身份感到刺痛?说他渴望成为“棋手”?说他发现了“新锐材料”的财务黑洞?那只会让事情更糟。
“你不必解释。”叶婧挥了挥手,仿佛厌倦了这种对话,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掌控者姿态,“汪楠,我再说最后一次,也是最后一遍。你,是我叶婧的人。你的能力,你的价值,你的未来,都系于叶氏,系于我。离开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方佳能给你的,不过是一点新鲜感,一点虚妄的‘赏识’,和一个随时可能崩塌的空中楼阁。她护不住你,也给不了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她的语气放缓,却更加冰冷,字字如钉:“我知道你聪明,有野心,不甘于人下。这很好,我欣赏有野心的人。但你的野心,必须用在正确的地方,用在我允许的轨道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猿意马,暗怀鬼胎!”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也没看,直接扔到汪楠面前:“从下周开始,你暂时卸下‘星火’项目日常协调的工作,交给郑轩。你的新任务,是全力跟进与‘启明’的谈判,特别是他们那份关于知识产权归属和背景灵感追溯的条款。我要你在一周内,给我拿出一份详细的、针锋相对的修改方案和谈判策略,底线是绝不允许‘启明’以任何形式,染指或觊觎与我父亲手稿相关的任何潜在技术灵感!同时,你要密切监控‘启明’和李明远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们与‘新锐材料’、刘文瀚团队,甚至……方佳那边,是否有任何私下接触或异常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直接向我汇报!”
命令清晰,强硬,不容置疑。这不仅仅是调整工作重心,更像是一次明升暗降的隔离与考验。将他从相对熟悉、且有“刘文瀚把柄”可供隐性施压的“星火”项目调离,扔到与“启明”正面交锋、且直接触及叶婧最敏感神经(父亲手稿)的谈判火线上。这既是利用他的能力去应付最棘手的敌人,也是将他置于最严密的监控和压力之下,切断他与“新锐材料”内部(刘文瀚)可能产生的私下勾连,并迫使他将全部精力重新聚焦于叶婧的核心利益,用最困难的任务来“淬炼”和“敲打”他,同时观察他面对巨大压力和复杂局面时的忠诚度与能力极限。
至于监控“启明”与“新锐材料”、方佳的接触,更是将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必须成为叶婧的眼睛和耳朵,去监视那些他原本也需要了解、甚至可能试图利用的对象。这既是信任(给予重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