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的就要放下。为了顾氏,有时候不得不做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事情。你再想想办法。”
父亲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顾晚晴心中摇摇欲坠的防线。连父亲都默认了这种“不光彩”的手段。
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
她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出了令人窒息的书房,将身后那些或逼迫、或期待、或无奈的目光隔绝在门外。
回到自己的卧室,顾晚晴背靠着冰冷的房门,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巨大的无力感和焦虑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一边是家族的深渊,一边是良知的悬崖。
向前是屈辱和可能更可怕的未来,向后是家族的覆灭和千古骂名。
她被困在中间,进退维谷,找不到任何出路。苏辰冷漠的脸,秦牧虚伪的笑,父母叔叔急切的神情,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旋转。
她该怎么办?
她还能怎么办?
深深的绝望,伴随着无声的泪水,在这个曾经象征着顾家大小姐骄傲与舒适的房间里,悄然弥漫开来。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被命运和自身过往的选择逼入绝境,是何等的痛苦与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