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手机从骤然失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屏幕还亮着那张刺眼的截图。
他猛地弯下腰,用手死死地抵住绞痛的胃部,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支撑不住,身体沿着椅背缓缓滑落,最终蜷缩着蹲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餐桌腿,试图用那点凉意来缓解体内翻江倒海的灼痛和冰冷。
巨大的痛苦不仅来自生理,更来自那被彻底践踏、碾碎成粉末的、最后一点可怜的真心。
他就那样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餐桌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烛光微弱地跳动着,映照着他剧烈颤抖的肩膀和惨白汗湿的侧脸。
桌上冰冷的饭菜、孤零零的蛋糕,与手机屏幕上那璀璨浪漫的餐厅、笑容般配的男女,形成了世界上最残忍、最讽刺的对比。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忍受着身体和心灵双重的剧痛。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怨恨。
只有一片死寂的、彻底的灰败。
仿佛所有的光,都在这一刻,从他眼中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