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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连忙从厨房跑出来。
“给他熬点白粥送到他房间去。以后他的餐具单独消毒,没事别让他出房间门!”顾晚晴冷声吩咐道,仿佛在处理一件有潜在危险的垃圾。
张阿姨看了看苏辰,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低声应道:“好的,小姐。”
顾晚晴安排完,似乎觉得己经尽到了责任,不再看苏辰一眼,转身就准备上楼换衣服。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秦牧学长”。
她的表情瞬间如同春风解冻,眉眼弯起,语气也变得轻快而温柔,接起电话:“喂?
她一边讲电话,一边自然地朝着楼上走去,声音清晰地传来:“嗯,刚到家呢还好啦,就是有点累哦?真的吗?那个酒会我也听说了,很难进的学长你真好,还特意给我留了请柬嗯嗯,好呀,那我准备一下,一会儿见”
她的声音洋溢着喜悦和期待,与方才面对苏辰时的冷漠嫌恶判若两人。
苏辰拎着那份廉价的外卖白粥,站在原地,听着她逐渐远去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听着她欣然接受另一个男人的邀请,去参加那个光鲜亮丽、与他无关的世界。
楼道里传来她轻快的脚步声和打电话的柔声细语。
而他,只是一个需要被隔离、被嫌弃、只能独自吞咽冰冷白粥的病原体。
那份外卖袋子的提手,在他指尖勒出深深的痕迹。喉咙里的灼痛和身体的寒冷似乎都加剧了,但比这些更清晰的,是心底那片荒芜的涩然,无声无息,却弥漫西肢百骸。
他沉默地转过身,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那间位于角落的、冰冷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