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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章 镜头对准病娇的第一天(2 / 3)

秦昼试图用身体挡住箱子,“姐姐,这里灰尘大,对设备不好。我们出去吧?”

他的紧张太明显了。

我没坚持,关掉摄影机:“好。”

我们走出储藏室,秦昼立刻关上门,像松了口气。

“姐姐,”他说,“其实有些东西……我不想被拍进去。可以吗?”

“比如那个箱子里的东西?”

他点头:“是我的……一些私人日记和资料。和姐姐无关的。”

他说“和姐姐无关”,但我不信。

不过我没戳穿:“好,尊重你的**。以后拍摄,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直接喊停。”

秦昼的眼睛亮了:“真的?”

“嗯。”我点头,“这是基本原则。”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干净:“谢谢姐姐。”

那天下午,我在三楼新布置的剪辑室里熟悉设备。秦昼说得没错,这里确实是顶配:双4K显示器,专业调色台,音响系统,还有一整面墙的硬盘阵列。

我试着导入早上拍的素材。画面很清晰,秦舟在晨光中煮咖啡的镜头甚至有电影感。

但看着这些画面,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的镜头太“安全”了。

我只拍了秦昼温和、克制、甚至有些紧张的一面。没有拍他的偏执,没有拍他的控制,没有拍那些让我窒息的瞬间。

我在美化他。

或者说,我在自我审查。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拍下那些黑暗面,秦昼会有什么反应?他会允许这些素材存在吗?会允许我剪辑成片吗?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秦昼端着水果盘进来:“姐姐忙了一下午,休息一下。”

他把盘子放在桌上,站在我身后看屏幕。画面上正播放他喝咖啡的镜头。

“我上镜吗?”他问,有点不好意思。

“挺好的。”

“姐姐拍得真好。”他轻声说,“原来在姐姐镜头里,我是这样的。”

“什么样?”

“嗯……”他想了想,“很平静,很……正常。”

他说“正常”时,语气里有种渴望。

“你本来就很正常。”我说。

秦昼摇头:“我不正常。我知道。但姐姐的镜头让我看起来正常……这很好。”

他靠近一些,手轻轻搭在我椅背上:

“姐姐,你说如果我一直表现得很正常,是不是就真的会变成正常人?”

这个问题太沉重,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秦昼也没等我回答,继续说:“我会努力的。为了姐姐的镜头,我会努力做个正常人。”

他说得那么认真,我几乎要相信了。

但傍晚时分,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看清了真相。

我在玻璃花园拍摄植物特写,秦昼在客厅开视频会议。会议似乎不太顺利,我隐约听到他提高音量的声音。

“这个条款不能接受……对,我说了不行……那就终止合作。”

他的语气很冷,和在我面前那个温顺的弟弟判若两人。

我悄悄把镜头转向客厅。透过玻璃门,我看到秦昼坐在沙发上,侧脸线条紧绷,眼神锐利如刀。他在训斥屏幕那头的人,话语简短但压迫感十足。

这才是真实的他。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秦总,不是那个煮咖啡会手抖的弟弟。

我录了一分钟,然后关掉摄影机。

秦昼结束会议后,又变回了温和的样子。他走到花园里,笑着问:“姐姐在拍什么?”

“拍植物。”我说,“你会议结束了?”

“嗯,一点小事。”他轻描淡写,“姐姐晚上想吃什么?厨师买了很新鲜的和牛,可以做寿喜烧。”

“都好。”

晚餐时,秦昼又恢复了那种专注看我的状态。给我夹菜,问我味道如何,说些轻松的话题。

但我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个冰冷的他。

晚上,我在剪辑室看今天的所有素材。白天温和的秦昼,下午冰冷的秦昼,交替出现在屏幕上。

我忽然明白了:秦昼在“表演”。

在我面前,他扮演一个正在“学习正常”的弟弟。在镜头前,他表演一个“值得被记录”的对象。

而真实的他,可能藏在那些我拍不到的地方——比如那间储藏室,比如那个他不想被拍的箱子。

我关掉剪辑软件,坐在黑暗里。

手机震动,是秦昼的消息:

“姐姐还在忙吗?早点休息。”

我回复:“马上睡。”

他又发来:“今天很开心。谢谢姐姐拍我。”

我看着这句话,心里五味杂陈。

秦昼,如果有一天,我拍下了你最不想被看到的一面,你还会说“谢谢姐姐拍我”吗?

如果有一天,我把这些素材剪成片,告诉世界你是怎样的偏执狂,你还会觉得“很开心”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个纪录片不能只拍表面。

我要拍真相。

哪怕真相会伤人。

哪怕真相会让我失去这脆弱的“休战”。

因为我是纪录片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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