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X
-
100%
+
嗒。
像心跳,像计时,像某种固执的念经。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
最后轻轻带上门,回到卧室。
那一夜,缝纫机的声音响了很久。
嗒嗒嗒,嗒嗒嗒。
像在编织一个永远织不完的梦。
而我躺在黑暗中,明白了一件事:
我和秦昼的战争,不是输赢的问题。
是怎么在一片废墟上,重建一种能让我们都活下去的关系。
废墟里有他的愧疚,有我的愤怒,有那道二十八针的伤疤,有十年分离的空白。
而重建的工具,可能只有两样:
时间。
和那台凌晨三点还在响的缝纫机。
---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