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往楼上走。
“你要干什么?!”江琴心里一慌,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柳月眠头也没回,声音清冷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既然你们不给我分,那我就自己挑。”
“我看柳如烟那个带露台和按摩浴缸的套房就不错。”
“我征用了。”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柳如烟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你……你说什么?”
那是她的房间!
是整个柳家除了主卧之外最好的一间!
那是妈妈特意请意大利设计师为她量身打造的“公主房”,光是那个从法国空运回来的浴缸就价值三十万!
“拦住她!快拦住这个疯子!”
柳振邦气得拍桌而起,高血压都要犯了。
……
二楼。
柳月眠已经走到了那扇粉白色的雕花木门前。
门没锁。
她抬起脚,根本没有伸手拧门把的意思。
“砰——!”
一声巨响。
房间里布置得极尽奢华。
粉色的蕾丝窗帘,白色的欧式大床,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高级香水味。
柳月眠嫌弃地皱了皱眉。
“品味真俗。”
她大步走进去,随手抓起梳妆台上那些价值不菲的护肤品和瓶瓶罐罐。
“柳月眠!你给我住手!”
柳如烟尖叫着冲了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我的房间!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那是我的腊梅套装!那是我的限量版香水!”
“现在,是我的了。”
柳月眠看都没看她一眼,手一扬。
“哗啦啦——”
一堆瓶瓶罐罐被她像扔垃圾一样,直接从二楼的窗户扔了出去。
楼下花园里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脆响。
“啊——!我的香水!”柳如烟心痛得快要窒息了,那是她最喜欢的一瓶绝版啊!
“你这个强盗!土匪!”
随后赶上来的柳慕言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柳月眠的卫衣领子,想把她拽出去。
“你疯够了没有!这里是柳家,不是你那个穷乡僻壤!懂不懂规矩?”
柳月眠眼神一冷。
她反手扣住柳慕言的手腕,身体微侧,借力打力。
“咔擦。”
“啊!松手!松手!”
柳慕言惨叫一声,感觉手腕都要断了,不得不松开了手。
这时候,刚从公司回来的柳聿城皱着眉走了上来。
“柳月眠,闹够了吗?”
“爷爷接你回来,不是让你回来当土匪的。”
“把如烟的房间还给她,立刻,马上。”
“跟她道歉。”
“我要是不呢?”
“爷爷说了,在这个家里,我和她是平等的。”
“凭什么她住几十平米的套房,我就得住那个连狗都不愿意待的杂物间?”
“既然是公平竞争,那资源就该共享。”
“这房间她睡了十九年,现在轮到我睡,不过分吧?”
柳聿城眉头紧锁,“如烟身体弱,受不得潮气。你皮糙肉厚的,睡哪里不一样?”
“这就是你的理由?”
柳月眠嗤笑一声。
“因为她弱她有理?”
“柳聿城,你这双标玩得挺溜啊。”
“你……”柳聿城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阴沉。
“行了,别废话。”
“我现在很累,脾气也不太好。”
“这房间我要了,谁再废话,我就让谁见点红。”
柳月眠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那是她刚才顺手从餐桌上拿的。
“刚刚好好跟你们说,你们不听,那我还客气什么。”
“或者……”
她手里的刀猛地往梳妆台上一插。
“咄!”
刀尖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咱们比划比划?”
谁也没想到,这个只会吃的胖子,发起狠来竟然这么吓人!
那眼神里的杀气,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柳振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月眠的手指都在哆嗦。
“反了……反了天了!”
“既然你要住,那就让你住!我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如烟,别跟这种野蛮人一般见识!走,去爸爸书房旁边的客房睡!”
“过几天再给你装修一间新的。”
他是真怕这疯丫头拿刀伤人。
要是传出去柳家千金拿刀砍人,那柳氏集团的股价明天就得跌停!
柳如烟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死死地盯着柳月眠,眼底满是怨毒。
既然你抢我的房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二哥……”
柳如烟转过身,一头扎进柳慕言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妹妹她……她是不是因为在学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