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巡逻的卫兵,来到殿内的一根盘龙柱前,用力转动柱上的龙头。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
密道内漆黑一片,赵政却如履平地,显然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一座石门,石门上刻着秦代的“受命于天”四字。赵政从怀中摸出祖龙玉佩,贴在石门上。玉佩发出一道金光,石门缓缓打开。
石门后是一间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尊青铜鼎,鼎内燃烧着幽幽的烛火。密室两侧站着十名身着黑衣的人,见到赵政后,同时单膝跪地:“属下参见少主!”
这些人都是当年秦朝宗室的后裔,潜伏在长安各地,等待着秦始皇转世的号令。赵政走到石台前,看着鼎内的烛火,沉声道:“阴兵符已被周亚夫夺走,张苍也已伏诛,我们不能再依赖邪术,必须另寻他法。”
一名黑衣人头目上前一步:“少主,我们在朝中已安插了不少人手,御史大夫晁错就是我们的人。只要少主一声令下,我们便可在朝堂上发难,拥立少主登基。”
“晁错?”赵政冷笑一声,“此人野心勃勃,不过是想利用我们达成自己的目的,不可轻信。”他拿起石台上的一份密报,“蒙放镇守雁门郡,手握重兵,周亚夫掌管羽林卫,朝中还有丞相陈平辅佐汉文帝,我们实力尚弱,不可轻举妄动。”
“那少主的意思是?”黑衣人头目问道。
“蒙氏一族世代忠良,却与嬴氏有旧怨。”赵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当年蒙恬将军被赵高陷害,蒙氏一族险些灭门,这笔账,我们可以利用。我要你派人去雁门郡,散布谣言,就说汉文帝忌惮蒙放功高震主,想要削去他的兵权。”
“属下明白!”黑衣人头目领命道。
赵政又看向另一名黑衣人:“你去联络匈奴单于,告诉他,只要他肯再次南下,我就帮他夺回阴兵符,让他号令兵马俑,入主中原。”
“少主,匈奴单于刚刚战败,恐怕不会轻易相信我们。”那名黑衣人犹豫道。
“我自有办法。”赵政从怀中摸出一枚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匈奴的狼头图案,“这是当年冒顿单于与秦始皇结盟时的信物,匈奴单于见了此令牌,自然会相信。”
黑衣人接过令牌,躬身退下。密室中只剩下赵政一人,他看着石台上的青铜鼎,眼中满是狂热:“父皇,儿臣一定会完成您的遗愿,重建大秦,让天下再次臣服于嬴氏脚下!”
与此同时,雁门郡军营中,蒙放正看着一份密报,脸色凝重。密报是他安插在长安的亲信送来的,上面写着:“陛下听信晁错谗言,欲削蒙氏兵权,已派使者前往雁门。”
“晁错……”蒙放咬牙切齿,“当年他就曾弹劾过我私藏秦代典籍,如今又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他想起自己为大汉操劳一生,如今却要被削去兵权,心中满是愤懑。
副将李敢走进大帐,见蒙放脸色不佳,连忙问道:“将军,出什么事了?”李敢是李广的儿子,勇猛善战,与蒙放关系甚好。
蒙放将密报递给李敢,沉声道:“陛下要削我的兵权,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李敢看完密报,怒声道:“将军为大汉镇守边疆数十年,匈奴闻风丧胆,陛下怎能听信谗言,如此对待将军!依末将之见,将军不如拥兵自重,待查明真相后再作打算!”
“拥兵自重?”蒙放心中一动,却又摇了摇头,“我蒙氏一族世代忠良,岂能做出背叛大汉之事?”
正在这时,帐外传来士兵的通报声:“将军,长安使者到!”
蒙放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铠甲,道:“请他进来。”
使者走进大帐,是一名身着锦袍的宦官,手中拿着一道圣旨。“蒙放接旨!”宦官尖声说道。
蒙放和李敢连忙跪地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蒙放镇守雁门多年,劳苦功高,朕心甚慰。现召蒙放即刻回京,另有任用,雁门郡兵权暂交李敢代理。钦此!”
蒙放接过圣旨,心中更加疑惑。圣旨中只说召他回京,并未提及削兵权之事,难道密报是假的?他抬头看向使者,问道:“公公,不知朕召我回京,有何要事?”
宦官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将军回京便知。陛下还说了,让将军即刻启程,不得延误。”
蒙放心中警铃大作,这宦官的笑容太过诡异,而且圣旨上的玉玺印记似乎与往常不同。他不动声色地对李敢使了个眼色,道:“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我自然遵旨。公公稍等,我去收拾一下行装。”
走进后帐,蒙放立刻从床底取出一柄短剑,藏在袖中。他知道,此去长安,恐怕是凶多吉少。正在这时,一名亲卫匆匆跑来:“将军,营外有一名自称嬴云的人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嬴云?他怎么来了?”蒙放心中一喜,连忙道,“快请他进来!”
嬴云走进后帐,脸色苍白,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蒙将军,大事不好!长安有危险,你不能回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蒙放连忙问道。
“秦始皇转世了!”嬴云急声道,“我在秦始皇陵中发现了一枚祖龙玉佩,上面记载着秦始皇转世的秘密。那转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