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当年秦始皇一统天下,何等威风!如今大汉国力衰微,正是我南征军复兴大秦的好时机!你们若识相,就速速投降,否则,我就让你们尝尝蛊雕符咒的厉害!”
说罢,屠千举起虎符,口中念着咒语。营地外的狼和毒蛇突然变得疯狂起来,朝着汉军冲来。汉军士兵早有准备,将火油泼向狼群和蛇群,点火焚烧。顿时,火光冲天,狼和毒蛇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屠千见状,脸色大变,立刻下令士兵发起进攻。南征军的士兵都穿着特制的铠甲,能抵御普通兵器的攻击,他们手持长矛,朝着汉军冲来。周勃下令弓箭手放箭,密集的箭雨射向敌军,却被铠甲弹开,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这些铠甲是用‘犀兕甲’打造的,普通弓箭根本无法穿透!”蒙放沉声道,“只有用神机箭才能破甲!”
周勃立刻下令士兵取出神机箭,点燃箭尾的火硝,射向敌军。神机箭爆炸开来,产生的冲击力将犀兕甲炸得粉碎,南征军士兵死伤惨重。屠千见状,亲自率领精锐士兵冲了下来,手中长戟挥舞,斩杀了数名汉军士兵。
“周亚夫,你率一队人马从侧翼进攻,扰乱敌军阵型!”周勃下令道。周亚夫领命,率领一队轻骑兵,绕到敌军侧翼,发起猛攻。南征军的阵型顿时大乱。
蒙放和嬴云趁机率军冲上前,与屠千展开激战。屠千的长戟招式狠辣,带着一股邪气,蒙放和嬴云联手,才勉强将他压制。就在这时,屠千突然从怀中摸出一枚蛊雕符咒,贴在自己身上。他的身体瞬间变得高大起来,双眼变成了绿色,口中长出獠牙,竟变成了一只人形蛊雕!
“不好,他用符咒献祭了自己!”嬴云惊呼道。
变成人形蛊雕的屠千力大无穷,蒙放和嬴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纷纷被击退。周勃见状,拔出赤霄剑,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剑中。赤霄剑发出阵阵龙吟,剑刃上的红光越来越盛。“屠千,受死吧!”
周勃纵身一跃,手中赤霄剑直刺屠千的胸口。屠千挥戟抵挡,“当”的一声,长戟被赤霄剑斩断。赤霄剑顺势刺入屠千的胸口,屠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恢复人形,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南征军见首领战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周勃下令安抚百姓,重建村庄,同时派人将屠千的尸体和蛊雕符咒送往长安。汉文帝接到捷报后,龙颜大悦,下旨赏赐三军。
大军班师回朝后,周勃因积劳成疾,一病不起。汉文帝亲自前往探望,看着躺在床上苍老憔悴的周勃,心中满是感慨:“周太师,你为大汉操劳一生,朕无以为报。朕已下旨,封你为‘忠武侯’,你的子孙后代,世袭罔替!”
周勃虚弱地笑了笑:“陛下……臣只求大汉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臣……死而无憾……”
几日后,周勃病逝,享年七十四岁。汉文帝下令厚葬周勃,追赠他为太尉,陪葬于长陵。长安城内的百姓纷纷走上街头,为周勃送行,哭声震天。
周勃死后,蒙放接任太尉之职,镇守边疆。嬴云则潜心研究徐福留下的典籍,想要彻底销毁所有邪术符咒。周亚夫也因在陇西之战中立下大功,被封为条侯,担任车骑将军。
平静的日子过了五年,大汉国力日益强盛,百姓安居乐业。然而,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一日,蒙放接到边疆急报,匈奴单于率领二十万大军南下,兵临雁门郡城下。更诡异的是,匈奴大军中竟有一支由秦代兵马俑组成的军队,他们刀枪不入,不知疲倦,杀得汉军节节败退。
蒙放立刻召集嬴云和周亚夫商议。“匈奴怎么会有兵马俑军队?这些兵马俑明明是秦始皇的陪葬品,怎么会复活?”蒙放脸色凝重,心中满是疑惑。
嬴云拿出一卷从周勃遗物中找到的竹简,上面写着:“秦始皇陵中,有‘阴兵符’,可号令兵马俑为兵。当年赵高作乱,将阴兵符藏于匈奴,以作后路……”
“阴兵符……”周亚夫沉声道,“看来匈奴单于拿到了阴兵符,才复活了兵马俑。若不能夺回阴兵符,雁门郡必失,匈奴大军就能长驱直入,威胁长安!”
蒙放点了点头:“我立刻率军驰援雁门郡,牵制匈奴大军。嬴侯,你精通秦代秘闻,随周将军前往秦始皇陵,寻找破解阴兵符的方法。务必在三日之内找到,否则雁门郡就守不住了!”
“得令!”嬴云和周亚夫同时领命。
蒙放率领五万大军驰援雁门郡,与匈奴大军展开激战。兵马俑军队果然刀枪不入,汉军士兵死伤惨重。蒙放亲自率军冲锋,手中长剑挥舞,却只能在兵马俑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根本不是兵马俑的对手!”蒙放心中焦急万分。
与此同时,嬴云和周亚夫率领一队精锐,潜入秦始皇陵。秦始皇陵规模宏大,墓室中布满了机关陷阱。两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躲过了流沙坑、毒箭阵等重重机关,终于来到主墓室。
主墓室中央停放着秦始皇的棺椁,棺椁前的石台上,放着一枚黑色的虎符,正是阴兵符。嬴云刚要拿起阴兵符,墓室突然震动起来,棺椁缓缓打开,里面竟躺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正是周勃!
“祖父!”周亚夫惊呼道,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