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酌几杯即可。”刘邦坐在张良身边,轻声道:“子房,你真的要隐居田园吗?朕舍不得你啊!”
张良道:“陛下,臣并非完全隐居,只是不再参与朝政。臣会在骊山离宫修道,若陛下有要事,派人传唤臣,臣立刻就来。”刘邦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不舍:“好吧,朕不勉强你。日后宫中设宴,朕定会派人请你前来。”张良躬身道谢,两人并肩而坐,静静看着殿内欢闹的群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邦端着酒杯,站在殿中,高声道:“诸位爱卿,今日大封功臣,并非终点,而是起点!当年朕在沛县起兵,许下承诺,要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如今朕虽得天下,但北疆匈奴虎视眈眈,关东诸侯心怀异心,百姓尚未完全安定。朕希望你们日后能各司其职——文臣治理朝政,制定律法,安抚百姓;武将镇守边疆,训练士兵,抵御外敌。朕与你们同心协力,共创一个国泰民安、长治久安的盛世!”
众臣纷纷起身,举杯齐声道:“臣等愿追随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共创盛世,国泰民安!”酒液溅洒,映着殿内的烛火,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豪情与期许。樊哙甚至激动得拔出佩剑,挥舞着喊道:“谁敢阻拦陛下开创盛世,我樊哙第一个砍了他!”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宴会散后,已是深夜。刘邦独自留在太极殿,看着墙上悬挂的天下舆图,眉头紧锁。张良悄然走进来,手中提着一盏灯笼,轻声道:“陛下在忧心什么?”刘邦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张良:“子房,你看这些功臣,有的居功自傲,如樊哙,饮酒后竟敢在殿内拔剑;有的心怀不满,如灌婴,虽接受了处罚,却难免心生芥蒂;还有的手握重兵,如韩信、彭越,虽未前来参加封赏,却也不得不防。朕怕日后会生事端啊!”
张良将灯笼放在御案上,羽扇轻摇,道:“陛下,臣已为您想好了对策。其一,命萧何制定‘侯国律法’,明确诸侯的权利和义务,规定诸侯不得私自招兵买马,不得干预地方政务,每年需向朝廷缴纳贡赋,若有违反,削夺食邑甚至爵位;其二,派宗室子弟前往各侯国担任中尉,监督诸侯的动向,及时向朝廷禀报;其三,将部分诸侯的封地迁往关中附近,便于朝廷控制,如将彭越的封地从梁地迁往济阴,将英布的封地从淮南迁往庐江;其四,定期召诸侯入京朝见,既能彰显朝廷的权威,又能观察诸侯的动向。”
刘邦点了点头,心中的忧虑消散了大半。他看向张良,笑道:“有你在,朕便放心了。今夜月色正好,不如陪朕对弈一局?”张良躬身应道:“臣遵旨。”内侍很快摆好棋盘,刘邦执黑,张良执白,两人对着棋盘下起棋来。
月光透过殿窗,洒在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刘邦棋风凌厉,步步紧逼,如同他在战场上的风格;张良棋风沉稳,步步为营,每一步都暗藏玄机。两人下到中盘,刘邦的黑棋陷入了张良的包围,眼看就要输了,刘邦却突然笑道:“子房,你这棋艺,真是越来越高超了,朕认输!”
张良起身躬身道:“陛下承让,臣只是侥幸获胜。”刘邦摆了摆手,目光再次投向天下舆图,沉声道:“子房,朕知道,封赏功臣只是第一步,日后的路还很长。但朕相信,有你和萧何、陈平这些贤臣辅佐,有樊哙、曹参这些武将镇守,朕一定能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让大汉的江山传千秋万代!”
张良看着刘邦坚定的眼神,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刘邦虽出身草莽,却有雄才大略,知人善任,这正是他能得天下的原因。但他也明白,刘邦生性多疑,日后若功臣稍有不慎,便可能引来杀身之祸。自己今日推辞重赏,隐居修道,或许是最明智的选择。
月光如水,洒在太极殿内,照亮了两位君臣的身影。长乐宫的铜铃仍在轻响,伴着棋子的落子声,回荡在长安的夜色中。逻侍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殿内,
月光透过殿窗,洒在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落下,映着两位君臣的身影。长乐宫的铜铃仍在轻响,伴着棋子的落子声,回荡在长安的夜色中。谁也未曾料到,今日宴会上的欢声笑语,日后会变成猜忌与杀戮;而张良今日的低调避祸,竟成了保全性命的明智之举。大汉的基业,在封赏的荣光与潜藏的危机中,缓缓向前延伸。
汉殿论功酒未凉,萧曹功次费裁量。
运筹留侯辞高爵,陷阵樊侯恃旧殇。
铁券丹书封列侯,金樽玉食醉朝堂。
谁怜避祸张良智,独对清樽伴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