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连忙上前一步,高声道:“陛下,臣就说韩信心怀不轨,如今刺客被擒,又有人指证他谋反,此事绝不能姑息!”
韩信又惊又怒,转身对着坛下高喊:“一派胡言!我何时指使刺客了?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他看向刘邦,眼中满是急切,“陛下,臣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无谋反之意!”刘邦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向陈平,陈平连忙躬身道:“陛下,此事蹊跷,刺客刚被擒获,就有人高喊韩信谋反,恐是早有预谋。不如先将刺客带回审问,查明真相后再做处置。”
萧何也上前道:“陛下,大典正在进行,若此时审问刺客,恐会扰乱人心。不如先将刺客关押起来,待大典结束后再细细审问。”刘邦点了点头,他知道陈平与萧何所言有理,此时处置韩信,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将刺客押下去,严加看管,待大典结束后再审问!”刘邦厉声吩咐道。禁军将士们连忙将黑影押下去,坛下的儒生见目的没有达到,还想再喊,却被周围的禁军厉声喝止,只得悻悻地闭上嘴。
韩信松了一口气,连忙对刘邦躬身道:“谢陛下明察!”刘邦却没有看他,只是接过锦盒中的玉玺,高举过头顶。他知道,今日之事,无论韩信是否参与,他与韩信之间的嫌隙都已无法弥补。这大汉的江山,要想稳固,就必须处理好这些手握重兵的诸侯,而韩信,无疑是其中最棘手的一个。坛下的百官诸侯见刘邦没有处置韩信,也不敢再多言,纷纷再次跪拜,山呼万岁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刚才的骚动暂时掩盖。但所有人都明白,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黑影被押上坛顶,脸上的黑布被扯掉,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庞,眉宇间带着几分倔强。“你是谁?受何人指使?”刘邦厉声问道,手中的玉玺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年轻人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刘邦,声音洪亮:“我乃项羽麾下大将钟离眜的部下!陛下逼死我主,我今日便是来为我主报仇的!”坛下一片哗然,诸侯们的脸色都变了——钟离眜是项羽的亲信,如今藏匿在韩信军中,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没人敢点破。
刘邦的目光瞬间投向韩信,眼中带着冰冷的杀意。韩信心中一沉,连忙躬身道:“陛下明鉴,此事与臣无关!钟离眜虽在臣军中,但臣从未想过要谋反!”“不是你指使的,他怎么会知道今日的登基大典?怎么会混进坛下?”彭越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陛下,韩信私藏项羽旧部,如今又出了刺客,分明是心怀不轨!”
韩信怒视着彭越,厉声道:“彭越!你休要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嫉妒我的功劳,故意栽赃陷害!”“够了!”刘邦厉声喝道,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他看向那名刺客,冷声道:“朕再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前来的?若你如实招来,朕可饶你不死。”刺客却仰头大笑:“我主已死,我活着也无意义!刘邦,你篡夺天下,早晚也会落得和我主一样的下场!”说罢,他猛地低头,撞向旁边的坛柱,鲜血瞬间流了出来,当场气绝。
坛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刘邦看着刺客的尸体,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算计。他知道,此时处置韩信,只会引发诸侯恐慌,不利于天下稳定。“将刺客的尸体拖下去,厚葬。”刘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帝王的威严,“钟离眜之事,朕日后再议。今日是朕登基之日,不得再提此事。”
彭越心中不甘,还想开口,却被蒯通用眼神制止。蒯通知道,刺客已死,死无对证,此时再逼迫刘邦处置韩信,只会引起刘邦的反感。不如先忍一时,待日后找到更确凿的证据,再扳倒韩信也不迟。彭越会意,只得悻悻地闭上嘴。韩信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躬身道:“谢陛下明察!”他知道,自己虽然暂时安全了,但刘邦心中的猜忌并未消除,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加艰难。
这时,孔鲋领着几名鲁地儒生走上坛顶,手中捧着一卷绢帛,躬身道:“陛下,臣等奉鲁地百姓之命,特献上《劝进颂》,以贺陛下登基之喜。”刘邦心中一喜,正愁找不到机会缓和气氛,孔鲋的出现恰好给了他一个台阶。“孔先生客气了,快呈上来让朕看看。”刘邦笑着说道。孔鲋连忙将绢帛递上,内侍接过,呈给刘邦。
刘邦展开绢帛,只见上面用工整的隶书写着一篇长文,文中细数了他从芒砀山起义到平定天下的功绩,言辞华丽,句句恳切,将他比作尧、舜、禹、汤等历代贤君。刘邦越看越高兴,连连点头:“写得好!写得好!孔先生果然是天下名士,这篇《劝进颂》,朕要好好收藏起来。”他看向孔鲋,“孔先生,鲁地儒生乃天下文脉所在,朕登基之后,欲设立太学,弘扬儒家学说,不知先生可愿出任太学博士,主持太学之事?”
孔鲋心中大喜,连忙躬身道:“臣多谢陛下恩典!臣愿为大汉弘扬文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刘邦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重用孔鲋,不仅能拉拢天下儒生,还能借助儒家的思想稳定民心,可谓一举两得。坛下的百官诸侯见状,纷纷上前祝贺,称赞刘邦圣明,坛上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刚才的刺客事件带来的阴霾,也渐渐散去。但只有少数人知道,这场看似平静的庆典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