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周勃,你毁了我的希望!我祖父的心血,就这样被你毁了!”
周勃猝不及防,被匕首刺中了肩膀。他忍着疼痛,反手将女子制服:“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刺杀我?”
女子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枚刻着“秦”字的玉佩:“我是嬴彻的女儿嬴月!我父亲虽然死了,但我一定会完成他的遗愿,复兴大秦!这配方只是副本,真正的配方还在蓬莱岛,我会找到更多的方士,重新炼制不死药,复活秦始皇!”
周勃心中一沉,没想到嬴彻还有女儿存活。他刚要下令将嬴月打入天牢,嬴月突然咬碎了口中的毒药,倒在地上。“周勃,你等着……蓬莱岛的方士……会为我报仇的……”
嬴月死后,周勃立刻派人前往蓬莱岛,却发现岛上的方士已经全部消失,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炼丹炉,炉壁上刻着一行秦篆:“十年之后,大秦复兴。”
周勃看着这行秦篆,心中满是担忧。他知道,十年之后,一场更大的危机将会降临。他回到长安,将此事禀报给汉文帝。汉文帝下令在全国范围内搜寻方士的踪迹,同时加强边疆的防御。
十年后,周勃已经年过七旬,蒙放也已满头白发。长安城内一片太平景象,百姓们安居乐业,早已忘记了当年的危机。然而,在东海的蓬莱岛上,一座新的炼丹炉正在熊熊燃烧,一名身着秦制黑衣的年轻人站在炉前,手中拿着一枚刻着“秦”字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祖父,父亲,姑姑,我嬴天一定会复活秦始皇,复兴大秦!周勃,蒙放,我们十年之约,今日兑现!”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的周勃突然收到一封密信,信中只有一句话:“蓬莱岛火起,始皇将生,长安危矣。”周勃猛地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这场跨越千年的恩怨,终将在他的手中了结。他拿起墙上的长剑,虽然剑鞘已经生锈,但剑刃依旧锋利。“蒙放,随我出征!”
“丞相!”府外传来蒙放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周勃抬头望去,只见蒙放身披铠甲,须发皆白却腰杆笔直,身后跟着二十名蒙氏亲卫,每人背上都背着一个沉重的布囊。“我接到密信便星夜赶回,这些是蒙氏宗祠珍藏的破邪符篆和祖传神机箭,对付方士的邪术或许有用。”
周勃握住蒙放的手腕,感受到对方掌心的老茧与温度,眼中泛起泪光:“老伙计,此番前往蓬莱,九死一生,你家中妻儿……”
“蒙氏一族世代为汉守边,岂有贪生怕死之理?”蒙放抽出腰间短剑,剑刃映出两人苍老却坚毅的面容,“若我战死,便由犬子蒙毅接任云中太守,继续守护大汉河山!”
两人不再多言,带着蒙氏亲卫直奔长安码头。汉文帝早已在此等候,身后停泊着三艘楼船,船上插着“汉”字大旗,甲板上的士兵个个盔明甲亮,手持强弓硬弩。“周丞相,蒙将军,朕已命水师都督李广率五千水师随行,船上备足了火油、滚石,务必将方士余孽一网打尽!”
周勃与蒙放跪拜谢恩,正要登船,汉文帝突然叫住他们,亲自将两柄鎏金佩剑交到两人手中:“此乃高祖皇帝亲用的赤霄剑与斩蛇剑,今日朕将它们赐予你们,望你们荡平妖氛,护我大汉!”
登船之后,李广前来拜见。这位日后威震匈奴的“飞将军”此时正值壮年,身形魁梧,目光如电:“丞相,将军,据探报,蓬莱岛四周布满了方士布下的迷雾,寻常船只靠近便会触礁沉没。不过末将已找到当年徐福东渡时留下的海图,或许能绕开迷雾从后侧登陆。”
周勃接过海图,只见上面用朱砂标注着一条隐秘水道,旁边还画着奇异的星象图。蒙放凑上前一看,脸色微变:“这星象图是秦代方士的‘惑星阵’,每月初三子时,北极星与荧惑星交汇时,迷雾会暂时消散,这是唯一的登陆时机。”
“今日正是初三!”李广眼中一亮,“末将这就下令,船队全速前进,务必在子时前抵达蓬莱岛后侧水道!”
楼船扬帆起航,朝着东海方向疾驰而去。海风呼啸,卷起千层浪,周勃站在船头,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心中思绪万千。蒙放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壶烈酒:“丞相,还记得当年在雁门郡,我们也是这样并肩作战,那时你说,只要军心不散,再强的敌人也能打败。”
周勃饮下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让他精神一振:“当年匈奴十万大军,我们尚能以少胜多,如今不过是一群方士余孽,何惧之有?只是那嬴天能隐忍十年,定然有所图谋,我们不可大意。”
夜幕降临,船队渐渐靠近蓬莱岛。果然如探报所说,岛屿四周被一团黑色迷雾笼罩,迷雾中隐约传来诡异的笛声,让人头晕目眩。蒙放立刻取出破邪符篆,分给各船士兵:“将符篆贴在额头,可避邪音侵扰!”
子时将至,北极星与荧惑星果然在天空交汇,一道银光从星空中射下,正好落在蓬莱岛后侧的水道入口,黑色迷雾如潮水般退去。“就是现在!”李广高声下令,船队顺着水道悄然驶入,停靠在一处隐蔽的海湾。
周勃、蒙放与李广率领五百精兵登陆,留下其余士兵在船上接应。岛上植被茂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