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全家性命担保蒙放无罪!请陛下给臣十日时间,若不能查明真相,臣与蒙放一同伏法!”
汉文帝看着周勃坚毅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好!朕就信你一次!即日起,蒙放暂被软禁在府邸,不得与外人接触。周丞相,十日之内,朕要看到真相!”
周勃领命出宫,立刻召集亲信展开调查。他首先来到城门口,询问当日安置流民的士兵:“昨日蒙将军接触的老妇人,你们可有印象?”
一名士兵想了想,道:“那老妇人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有一道疤痕,说话带着陇西口音。她塞给蒙将军香囊后,就跟着一群流民去了城南的破庙。”
周勃立刻带人赶往城南破庙,破庙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枚刻着“秦”字的玉佩,与他当年在骊山墓中见到的玉佩一模一样。“嬴氏后人……”周勃握紧玉佩,心中泛起一丝寒意,“看来当年的秦始皇复活之事,并非空穴来风。”
他又来到未央宫火场,仔细勘察现场。火场的中心位置,有一块未被烧毁的木板,上面刻着“炼魂术”的符文。周勃心中一震,这符文他曾在骊山墓的账簿上见过,是秦代方士专用的符咒。“难道是当年的炼魂术还在流传?”
就在这时,一名亲信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丞相,这是在张御史府外的墙角发现的,是写给云中郡叛乱首领的!”
周勃展开密信,上面写着:“蒙放已被诬,十日之内必被问斩,届时我将在朝堂发难,与你里应外合,夺取长安。”字迹虽然刻意模仿,但周勃还是认出,这与张苍平日的笔迹有几分相似。
“张苍……”周勃眉头紧锁,“他为何要勾结嬴氏后人?难道他是秦亡遗孽?”
为了查明真相,周勃决定冒险夜探张苍府邸。当晚,他换上夜行衣,潜入张苍府中。张苍的书房还亮着灯,里面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先生,周勃已经开始调查了,我们会不会暴露?”是张苍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放心,蒙放已是瓮中之鳖,十日之内我必让他身首异处。”另一个声音阴冷诡异,“等蒙放一死,北军群龙无首,我再率领云中郡的大军攻城,长安唾手可得。到时候,我封你为丞相,共享大秦江山!”
周勃心中一紧,正要推门而入,却听到“咔嚓”一声,他踩断了脚下的树枝。书房的灯突然熄灭,一名黑衣人从里面窜出,手中拿着一把秦制长戟,直刺周勃。
“留下性命!”周勃挥剑抵挡,两人在庭院中展开激战。黑衣人的剑法诡异狠辣,带着秦代军旅的招式。周勃毕竟年事已高,几个回合下来,渐渐落入下风。就在黑衣人要一剑刺穿他胸口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挡在周勃面前,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是你?”周勃看清来人,竟是被软禁在家的蒙放!
“丞相,我知道你会为我洗清冤屈,所以偷偷溜了出来。”蒙放一边打斗,一边喊道,“这黑衣人是秦兵旧部的首领,我认识他!”
黑衣人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转身就要逃跑。蒙放岂能放过他,纵身一跃,长剑刺穿了他的肩膀。黑衣人惨叫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枚烟雾弹,烟雾散去后,人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块令牌,上面刻着“嬴彻”二字。
“嬴彻……”周勃看着令牌,“看来他就是幕后主使。”
蒙放捡起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此人就是当年欺骗我的秦兵首领,我一定要杀了他,为蒙氏一族洗刷冤屈!”
“现在还不是时候。”周勃拉住他,“我们已经拿到了张苍勾结嬴彻的证据,明日入宫,定能洗清你的冤屈。但嬴彻手中有云中郡的大军,我们必须尽快调集兵力,防备他攻城。”
次日清晨,周勃和蒙放带着证据入宫,在朝堂上揭露了张苍和嬴彻的阴谋。张苍见证据确凿,顿时面如死灰,瘫倒在地。汉文帝大怒,下令将张苍打入天牢,同时命周勃为帅,蒙放为副将,率领五万大军前往云中郡平叛。
大军出发前,周勃特意去了一趟骊山墓。他站在墓前,看着塌陷的地宫入口,心中满是感慨:“秦始皇,你当年求长生、谋霸业,最终却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如今你的后人重蹈覆辙,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大军行至云中郡城外,只见城门紧闭,城墙上插着秦代的黑龙旗,嬴彻身着秦制龙袍,站在城楼上,俯瞰着汉军。“周勃,蒙放,我们又见面了!”
“嬴彻,你勾结乱党,叛乱谋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周勃高举长剑,高声喊道,“汉军将士听令,攻城!”
汉军将士齐声呐喊,推着攻城车冲向城门。城墙上的秦兵纷纷射箭,密集的箭雨如暴雨般落下。蒙放率领一队精兵,冒着箭雨冲到城门下,用巨斧砍向城门。“哐当”一声,城门被砍出一道裂缝。
“放滚木!”嬴彻高声下令,城墙上的秦兵推下一根根滚木,砸向汉军将士。汉军死伤惨重,攻城的节奏被打断。
周勃见状,眉头紧锁。他知道嬴彻的秦兵虽然勇猛,但人数远少于汉军,只要能攻破城门,就能一举平定叛乱。他转头对蒙放道:“蒙放,你带一队人马从侧翼的水道潜入城中,打开城门,我率军正面进攻,牵制他们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