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东的五万兵马,从东边夹击灌婴!”
周勃一拳砸在案上,震得笔墨纸砚纷纷掉落:“没想到刘泽竟如此忘恩负义!高帝当年待他不薄,他却帮着吕氏作乱!”
“太尉息怒,我们还有转机。”陈平从怀中摸出一封蜡丸信,“这是代王派张武送来的密信。代王已经集结了代郡、云中的五万兵马,准备从北边南下,袭击吕氏的后方。只要我们能拖住关东诸吕,代王就能给他们致命一击!”
周勃接过密信,打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代王刘恒向来沉稳,手中的兵马虽不如关东诸吕多,却都是常年抵御匈奴的精锐,战斗力极强。“好!那我们就兵分两路,一路由我率领北军主力,支援灌婴;另一路由你坐镇长安,守护太子和宗室!”
“不行!”陈平连忙阻止,“太尉是北军的灵魂,不能轻易离开长安。不如让灌阿率领北军主力支援灌婴,你留在长安统筹全局。况且,太子年纪尚小,宗室子弟人心惶惶,只有你能镇得住场面!”
周勃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他知道陈平说得有道理,长安是大汉的根基,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好!那我命灌阿率领三万北军,明日清晨出发,支援灌婴。同时,传旨给各个郡县的守将,让他们起兵讨伐吕氏,凡是有功者,一律加官进爵!”
次日清晨,灌阿率领北军主力出发。周勃亲自送到城外,看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向荥阳而去,心中满是期盼。他刚要返回城内,就见一名探马飞奔而来,脸色惨白:“太尉!不好了!天牢里的吕氏族人……全部被杀了!”
周勃心中一惊,连忙赶到天牢。只见天牢内一片狼藉,吕氏族人的尸体倒在地上,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个致命的伤口,手法干净利落,显然是高手所为。负责看守天牢的校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太尉,昨晚三更时分,一群蒙面人闯入天牢,他们武功高强,我们根本拦不住!”
周勃蹲下身,查看吕产的尸体,发现他手中紧紧攥着半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刘”字。他心中一沉,难道是刘氏宗亲为了报仇,私自杀了吕氏族人?若是如此,一旦消息传开,吕氏的残余势力定会疯狂反扑,关东的战事也会更加艰难。
“太尉,你看这个!”灌阿的亲信从一名蒙面人的尸体上搜出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楚”字,“这是项羽旧部的令牌!难道是项羽的残余势力干的?”
周勃接过令牌,心中满是疑惑。项羽的残余势力在垓下之战后就已经被肃清了,怎么会突然出现?他刚要细查,就见一名宫女匆匆跑来,脸色慌张:“太尉!不好了!太子……太子不见了!”
周勃脸色骤变,拔腿就往中宫跑。赶到时,太子的寝宫一片混乱,被褥还保持着有人睡过的形状,地上却有一串不属于宫中的脚印,一直延伸到窗外。窗台上放着一朵白色的玉兰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玉兰花?”虞夫人突然开口,脸色苍白,“这是项羽旧部的信物!当年虞姬最喜欢玉兰花,项羽的残余势力一直以玉兰花为记号!”
周勃心中一紧,难道是项羽的残余势力绑架了太子,想借此挑起刘氏和吕氏的矛盾,趁机复国?他立刻下令封锁长安城门,全城搜捕太子的下落。同时,让人快马加鞭通知灌阿和陈平,让他们做好应对准备。
搜捕了整整一日,却没有任何线索。周勃坐在太尉府的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满是焦虑。太子是刘氏的正统,若是有闪失,大汉的江山就会动摇。
就在这时,审食其又跑了进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太尉,臣知道太子在哪!是项羽的旧部项伯的孙子项安绑架了太子,他现在藏在城外的霸王庙!”
周勃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怎么知道的?项安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臣和项安是旧识!”审食其连忙道,“当年臣在楚营为质时,受过项伯的恩惠。项安说,只要太尉答应放吕氏残余势力一条生路,他就放了太子!”
周勃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霸王庙!但你若敢耍花样,我定让你碎尸万段!”
霸王庙位于长安城外的骊山脚下,庙内供奉着项羽的神像。周勃带着灌阿和五百老卒赶到时,庙门紧闭,里面传来项安的声音:“周太尉,你果然来了!把吕氏的残余势力放了,我就放太子!”
周勃让人将吕氏的残余势力押到庙门前,高声道:“我已经放了他们,你快放了太子!”
庙门打开,项安带着几名手下走出来,太子被绑在柱子上,嘴巴被堵住,看到周勃后,眼中满是泪水。“周太尉,你果然守信!”项安笑着拍了拍手,“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周勃警惕地看着他。
“我要你杀了陈平!”项安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当年陈平用反间计害死了范增先生,这笔账,我要亲自讨回来!”
周勃心中一惊,没想到项安的目标竟是陈平。他刚要说话,就见庙内突然冲出一群蒙面人,手持利刃,直扑吕氏的残余势力。吕氏族人惨叫着倒在地上,瞬间被斩杀殆尽。
“你耍诈!”周勃怒吼着拔出佩剑,“灌阿,救人!”
灌阿带着老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