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提醒自己。刘邦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点了点头:“好吧,朕便封你为留侯,食邑一千户,赏金五十两。另赐你一座离宫,可随时入宫与朕对弈。”张良连忙谢恩,神色平静如常。
封赏进行到尾声,殿内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一名武将捂着嘴,踉跄着出列,跪在地上。众人定睛一看,竟是雍齿。雍齿当年是沛县的豪强,刘邦起义初期,雍齿曾率部归顺刘邦,后来却背叛刘邦,投靠项羽,差点害得刘邦家破人亡。刘邦平定天下后,虽没有杀雍齿,却也一直对他心怀怨恨,将他闲置在一旁,没有任何封赏。
雍齿脸色苍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陛下,臣随您在沛县起兵,虽曾短暂归顺项羽,但后来又回归大汉,在平定陈豨之乱时,臣率部攻破陈豨的老巢代郡,斩杀陈豨的副将王黄,为何功臣名录上没有臣的名字?”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雍齿竟敢主动索要封赏,要知道,刘邦对他的怨恨,几乎满朝皆知。
樊哙立刻怒喝道:“你这叛徒,还有脸要封赏?当年你背叛陛下,投靠项羽,害得陛下差点死无葬身之地,陛下没杀你就不错了!还敢来要封赏,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罢,樊哙就要拔剑斩杀雍齿,被刘邦抬手喝止:“樊哙,退下!”樊哙愤愤不平地退到一旁,嘴里还嘟囔着:“这样的叛徒,就该杀了他!”
刘邦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雍齿吓得浑身发抖,额头渗出冷汗,却仍硬着头皮道:“陛下,臣知错!当年臣一时糊涂,背叛了陛下,臣深感愧疚。但后来臣回归大汉后,一直兢兢业业,平定陈豨之乱时,臣身先士卒,身受五处重伤,若不是臣攻破代郡,陈豨也不会被迅速平定。臣恳请陛下看在臣后来的功绩上,给臣一个机会!”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死寂。雍齿当年背叛刘邦,投靠项羽,差点害得刘邦家破人亡,刘邦一直对他心怀怨恨,众人都以为刘邦定会将他治罪,没想到他竟敢主动索要封赏。樊哙怒喝道:“你这叛徒,还有脸要封赏?陛下没杀你就不错了!”
就在此时,陈平悄悄走到刘邦身边,压低声音道:“陛下,雍齿虽有罪,但如今功臣众多,其中不少人当年都曾有过背叛或动摇的经历,只是没有雍齿那么明显。若陛下杀了雍齿,恐会让其他功臣心生疑虑,以为陛下记仇,容不下有过错的功臣,从而引发人心惶惶。不如封雍齿一个小侯,彰显陛下的宽宏大量,安定人心。”
刘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陈平说得对,如今大汉初定,正是安定人心之时,不能因雍齿一人而寒了众臣的心。他看向雍齿,强压下心中的怨恨,缓缓道:“雍齿,你虽有过,但后来确实在平定陈豨之乱中立下战功。朕念你有功,封你为什邡侯,食邑五百户,赏金二十两。日后若再立功,再加封赏;若敢再有异心,朕定斩不饶!”
雍齿没想到刘邦竟会宽恕自己,还封自己为侯,激动得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金砖上,鲜血直流:“臣谢陛下不杀之恩!臣定当效死力,为大汉肝脑涂地,绝不敢再有异心!”刘邦摆了摆手:“退下吧!”雍齿连忙谢恩,被侍卫扶着退到一旁。群臣见刘邦如此宽宏大量,纷纷感叹道:“陛下真是仁德之君,能容人之过,难怪能得天下!”
封赏完毕后,刘邦命人宣读功臣名录,确认无误后,将名录刻在青铜鼎上,立于长乐宫前,让后人永远铭记这些功臣的功绩。随后,刘邦命人在长乐宫设宴,款待众功臣。殿内早已摆好了丰盛的宴席,烤全羊、炖熊掌、清蒸鱼等佳肴摆满了餐桌,醇香的美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刘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陈平说得对,如今正是安定人心之时,不能因雍齿一人寒了众臣的心。他强笑道:“雍齿,你虽有过,但后来确实有功。朕封你为什邡侯,食邑五百户,日后若再立功,再加封赏。”雍齿没想到刘邦竟会宽恕自己,连忙磕头如捣蒜:“臣谢陛下不杀之恩!臣定当效死力!”
宴会开始后,殿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樊哙抱着酒坛,挨个向武将敬酒,高声说着战场往事:“当年在巨鹿之战,我一斧头砍死了项羽的副将,那家伙的血溅了我一身!”周勃笑着回应:“你那算什么?当年我围困章邯,在废丘城外挖了一条壕沟,引渭水灌城,章邯那老小子吓得不敢出来!”灌婴也加入进来,三人越说越激动,干脆摔碗豪饮。
萧何与曹参并肩而坐,低声聊着沛县的旧时光。曹参端起酒杯,对萧何道:“萧相国,当年在沛县,我们一同为吏,没想到如今都成了大汉的列侯。之前争首功之事,是我鲁莽了,我敬你一杯!”萧何连忙端起酒杯,与曹参碰了一下:“曹将军言重了,你我都是为了大汉,何分彼此?这杯酒,我敬你,感谢你为大汉出生入死!”两人一饮而尽,多年的隔阂在酒水中烟消云散。
陈平则与郦疥、纪通等年轻的功臣交谈,询问他们的学业和志向,鼓励他们努力为大汉效力。张良则坐在角落,浅酌慢饮,神色淡然。刘邦端着酒杯,走到张良身边,笑道:“子房,今日大喜之日,为何独自饮酒?”张良起身躬身道:“陛下,臣不胜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