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骑兵,击溃刘邦五十万大军,吓得刘邦弃妻弃子,仓皇而逃。我何时败过?如今被困于此,非我战之罪,实乃天亡我也!”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让在场的汉军士兵都愣住了。连樊哙也不得不承认,项羽所言非虚。八年征战,项羽从江东起兵,一路破秦军、败诸侯,几乎从未尝过败绩,若不是韩信布下十面埋伏,又用四面楚歌瓦解了楚军的军心,刘邦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夏侯婴脸色一变,他知道项羽的话很有煽动性,若是再让他说下去,恐怕会动摇汉军的军心。他对着身边的曹参使了个眼色,曹参立刻会意,低声对身边的亲兵道:“准备放箭!”亲兵点点头,转身对着后面的弓箭手做了个手势,弓箭手们立刻搭弓拉箭,瞄准了项羽等人。
郦食其也看出了曹参的意图,他知道再劝下去也没用了,只好叹了口气,对着项羽拱手道:“霸王,老朽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完,便转身退回了汉军队伍中。
项羽看着郦食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他将断枪递给身边的陈五,从腰间拔出短剑,剑身上刻着的“楚”字虽然被血污覆盖,却依旧透着一股凛然正气。他对身边的弟兄们道:“弟兄们,今日我们便战死于此,为楚国尽忠!死后,我们也能去见那些死去的弟兄们,告诉他们,我们没有给楚军丢脸!”
“愿为大王尽忠!”周泰等人齐声呐喊,声音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决绝。陈五也握紧了手中的断枪,虽然他很想活着回到江东,见到自己的母亲,但他更清楚,作为楚军的一员,他不能退缩,不能给江东父老丢脸。
项羽深吸一口气,将短剑举过头顶,高声喊道:“杀!”话音未落,他便率先朝着汉军的队伍冲了过去,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放箭!”曹参高声喊道。汉军的弓箭手们立刻松开手中的弓弦,密集的箭雨像蝗虫一样朝着项羽等人射来,遮天蔽日。
“快躲!”周泰大喊一声,举起手中的断刀,奋力格挡射来的箭矢。“当、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箭矢被断刀弹开,落在地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其他弟兄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格挡箭矢,却依旧有几名士兵中箭倒地,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涌出。
项羽的反应最快,他身体一侧,避开了射向胸口的箭矢,同时手中的短剑挥舞,将射向自己的箭矢纷纷打落。他的动作精准而狠辣,每一次挥舞短剑,都能打落数支箭矢,仿佛身边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冲过去!靠近他们!”项羽高声喊道。他知道,弓箭手是他们最大的威胁,只要靠近汉军,弓箭手就不敢轻易放箭,他们才有胜算。他加快脚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汉军的弓箭手阵营冲去。
汉军的弓箭手见项羽冲了过来,都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后退。他们虽然人多,但在项羽的勇猛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项羽很快就冲到了弓箭手阵营前,手中的短剑挥舞,几名来不及后退的弓箭手应声倒地,尸体被他一脚踢开,为身后的弟兄们开辟出一条道路。
周泰等人紧紧跟在项羽身后,他们形成一个小小的冲锋阵型,朝着汉军的队伍深处冲去。陈五虽然年轻,但作战却异常勇猛,他手中的断枪刺出,一名汉军士兵应声倒地,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却毫不在意,继续朝着前面冲去。
樊哙见状,怒喝一声:“哪里逃!”他催马冲了过来,手中的宣花巨斧朝着项羽的头顶劈去,斧刃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势大力沉。项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巨斧的锋芒,同时手中的短剑朝着樊哙的坐骑刺去。
樊哙的坐骑受惊,发出一声悲鸣,前蹄高高扬起,将樊哙从马背上掀了下来。樊哙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沾满了他的衣衫,他狼狈地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稳,项羽的短剑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樊哙,你的命,我取之如探囊取物!”项羽冷冷地说道,短剑的刃口贴在樊哙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汉军士兵们见状,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敢上前,生怕项羽伤害樊哙。
夏侯婴连忙喊道:“项羽,不要伤害樊将军!有话好好说!”他知道樊哙是刘邦的亲信,若是樊哙死了,刘邦一定会迁怒于他,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项羽却不为所动,他看着樊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樊哙,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不敢动了?你不是要为你的弟兄们报仇吗?来啊!”
樊哙脸色涨得通红,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项羽的力气太大了,短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他稍微一动,脖子就会被割断。他只好怒视着项羽,骂道:“项羽,你有种就杀了我!我樊哙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求饶!”
“杀了你?”项羽笑了,笑得豪迈而悲凉,“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弟兄们是怎么死在我手中的!”他猛地一脚踹在樊哙的胸口,将樊哙踹倒在地,然后转身朝着汉军的队伍冲去。
樊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