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赶跑了!萧丞相真是我们的救星啊!”原本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重新挺直了腰杆,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守城的士气瞬间高涨到了极点。
深夜,咸阳相府的烛火依旧亮着,如同一颗坚定的星辰,照亮了寂静的夜空。萧何坐在案前,正在批改各县上报的粮产竹简,案上的烛台里,烛油已凝固了厚厚的一层,烛火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壁上。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日来的操劳让他眼底布满了血丝,可手中的刻刀却依旧沉稳,在竹简上批改着数字。就在这时,一名信使快马加鞭赶到相府,身上的披风还带着夜露的寒气,他跌跌撞撞地闯入正堂,将一封封漆封口的竹简递给萧何:“丞相,荥阳急信!是主公亲笔写的!”萧何连忙放下刻刀,接过竹简,用小刀挑开封口的漆印,展开细细阅读。信中除了对萧何的感激之词,更详细描述了荥阳的战事——楚军兵力雄厚,攻势猛烈,汉军伤亡惨重,虽然粮草和兵器已送到,缓解了燃眉之急,但兵力不足的问题愈发凸显,急需增派新兵支援。萧何看完信,将竹简放在案上,再次揉了揉太阳穴,沉思片刻后,当即命侍从:“速去召集所有属官,到正堂议事,不得有误!”三更时分,相府的正堂内灯火通明,十几名属官端坐两侧,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倦意,眼下有着浓重的黑影,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但他们都挺直了腰杆,神色肃穆,不敢有丝毫懈怠。萧何将刘邦的回信传阅下去,待众人都看完后,他沉声道:“荥阳战事吃紧,主公急需新兵支援,此事刻不容缓,关乎汉军生死存亡,绝不能延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传我命令,明日起,在关中各县全面征召新兵,凡年满十六至四十、身体健康者,皆可参军。参军者,免三年赋税,家中田地由官府派人代耕,不用百姓自己操心;父母妻儿由官府按月发放粮食,每人每月两斗米、一斤盐,保证衣食无忧,绝不亏待。”属官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一名负责户籍的属官起身拱手,脸上带着些许迟疑:“丞相,关中百姓刚安稳下来,若有百姓不愿参军,担心家中老小无人照料,该如何处置?”萧何眼神一沉,语气严肃:“乱世之中,覆巢之下无完卵。你去告诉百姓们,若荥阳失守,楚军定会杀入关中来,到时候烧杀抢掠,家破人亡,谁也逃不掉。参军不仅是为了主公,更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守护自己的妻儿老小!”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补充道:“另外,从各县的猎户、武师中挑选勇士,组成一支精锐部队,人数不少于五千人。这支军队要配备最好的甲胄、兵器,由我亲自训练,务必练成一支能以一当十的劲旅,尽快送往荥阳。这支部队,要成为主公的尖刀,打破楚军的包围!”
月光如水,洒在咸阳城的练兵场上,将场地照得如同白昼。萧何身着一身轻便的短打,取代了平日里的官袍,腰间系着粗布带,正站在练兵场中央,看着士卒们操练。他虽为文官,却对兵法颇有研究,年轻时也曾舞枪弄棒,此刻指点起士卒们的动作,竟丝毫不输武将。“出拳要快!要狠!直击要害!”“弓箭要拉满!瞄准了再射!浪费一支箭,前线就可能多一名兄弟牺牲!”他一边巡视,一边高声指点,额头上渗满了汗珠,却浑然不觉。一名属官捧着茶水走上前,不解地问:“丞相,您乃文官,掌管着关中的民政、粮草,已是日理万机,为何还要亲自来练兵?交给武将们便是了。”萧何接过茶水,喝了一口,目光望向远处的函谷关,夜色中,关隘的轮廓隐约可见,那是关中的门户,也是汉军的屏障。他放下茶碗,眼中满是坚定:“你不懂。关中是汉王的根基,根基稳固,汉王才能在前线安心征战。我送粮送兵,只能解一时之困,若送的兵都是不堪一击的草包,再多也没用。我亲自训练,就是要让他们明白,他们肩上扛的不仅是兵器,更是关中百姓的希望,是汉室的未来。我要送一支能打仗、敢拼命、守得住阵地的精锐之师到荥阳,让主公知道,无论前线多么艰难,关中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月光下,他的身影虽不算高大,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力量,如练兵场上的界碑,沉稳而坚定。月光如水,清澈的银辉洒在咸阳城的练兵场上,将场地照得如同白昼,连地面的碎石都清晰可见。练兵场上,数千名挑选出来的精锐士卒正在操练,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宁静。萧何身着一身轻便的短打,取代了平日里的官袍,腰间系着一根粗布带,布料上还沾着些许尘土。他站在练兵场中央的高台上,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下方操练的士卒,不时高声指点:“出拳要快!要狠!直击敌人要害,不要浪费力气!”“弓箭要拉满!瞄准了再射!每一支箭都要射向目标,浪费一支箭,前线就可能多一名兄弟牺牲!”他一边巡视,一边纠正士卒们的动作,遇到动作标准的士卒,还会上前拍一拍对方的肩膀,以示鼓励;遇到动作生疏的,便亲自示范,手把手地教,他虽为文官,却对兵法颇有研究,年轻时也曾舞枪弄棒,一套基础的拳脚功夫打得有模有样,指点起士卒们的动作,竟丝毫不输武将。一名负责训练的属官捧着一碗茶水走上前,递到萧何面前,脸上带着不解:“丞相,您乃文官,掌管着关中的民政、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