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挥枪格挡,“当”的一声,两柄兵器碰撞,火星四溅,他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震裂。那校尉趁机再次挺枪,枪尖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起一片血花,玄甲被刺穿一个洞,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章邯见大势已去,不敢恋战,嘶吼着挥舞虎头枪逼退周围的汉兵,率领数百残兵冲破重围,朝着废丘方向仓皇逃窜。
韩信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抬手道:“不必追!章邯已成丧家之犬,废丘城指日可破!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半日,明日兵临废丘!”“将军威武!将军威武!”汉军将士的欢呼声响彻云霄,震得陈仓城的城墙都微微颤抖——这是他们东出以来的第一场大胜,也是复仇之路的开端,不少士卒激动地举起兵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混乱中,章邯挥枪斩杀了两名逃兵,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与汗水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他嘶吼着:“谁敢再逃,定斩不饶!”可逃兵依旧如潮水般涌来,一名秦兵边跑边喊:“章邯!你坑杀我们的兄弟,如今还要我们替你卖命,做梦!”章邯气得浑身发抖,正欲追杀那名逃兵,身旁的亲兵突然惊呼:“将军小心!”
章邯刚要回头,便感到一股劲风袭来,他下意识地挥枪格挡,“当”的一声巨响,两柄兵器碰撞,火星四溅,他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枪杆滴落。抬头一看,一名汉军校尉手持长枪,策马立于他面前,校尉的铠甲上染着鲜血,眼中满是仇恨:“章邯!我父亲便是新安被坑杀的秦卒,今日我要为父报仇!”
那校尉正是当年新安惨案中一名秦卒的儿子,父亲死后,他母亲带着他逃亡关中,后来加入汉军,一直在寻找机会为父报仇。他再次挺枪冲锋,枪尖如闪电般刺向章邯的心口,章邯挥枪格挡,却因肩头受伤,动作慢了半拍,枪尖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起一片血花,玄甲被刺穿一个洞,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锦袍。
章邯深知自己不是对手,又看到周围的汉兵越来越多,心中涌起强烈的求生欲。他嘶吼着挥舞虎头枪,逼退周围的汉兵,趁乱率领数百残兵冲破重围,朝着废丘方向仓皇逃窜。逃亡途中,不少残兵又偷偷溜走,到废丘时,身边仅剩不到百人。
韩信望着章邯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身旁的亲兵请示:“将军,是否追击?”韩信抬手道:“不必追!章邯已成丧家之犬,废丘城孤立无援,指日可破!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半日,掩埋阵亡将士的尸体,救治伤员,明日一早,兵临废丘!”
“诺!”亲兵高声应诺,转身传达命令。汉军将士们欢呼雀跃,声浪震得陈仓城的城墙都微微颤抖。那名校尉走到韩信面前,单膝跪地:“将军,末将已重创章邯,虽未将其斩杀,却也报了部分家仇!”韩信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仇,也是全军将士的仇,待攻破废丘,活捉章邯,再让你亲手了结!”校尉眼中满是感激,高声道:“谢将军!”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陈仓城上,也洒在汉军将士的身上。他们掩埋了阵亡的战友,为伤员包扎伤口,营中升起袅袅炊烟,将士们吃着缴获的粮草,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这是他们东出以来的第一场大胜,也是复仇之路的开端,他们知道,离故乡越来越近了。
陈仓大捷的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关中,三秦大地震动。百姓们听闻汉军攻破陈仓,斩杀李由,纷纷奔走相告,不少青壮年自发带着兵器前往汉军大营,请求参军讨伐章邯。韩信当机立断,在陈仓城临时扩军,一日之内便招募了五千余名士卒,补充了兵力。
次日清晨,韩信在陈仓城外召开军事会议,帐内诸将肃立,目光灼灼地望着他。韩信展开舆图,手指在废丘、栎阳、高奴三地一点,沉声道:“章邯退守废丘,塞王司马欣驻守栎阳,翟王董翳驻守高奴,三人互为犄角,若不迅速击破,待项羽援军到来,我军将陷入被动。”他抬头望向樊哙与灌婴,语气坚定,“樊哙听令!命你率两万士卒,攻打栎阳!沿途张贴告示,宣扬汉王约法三章,安抚百姓,若有士卒扰民,军法处置,格杀勿论!”
樊哙抱拳领命:“末将遵令!定不辱使命!”韩信又看向灌婴:“灌婴听令!命你率两万士卒,攻打高奴!高奴乃章邯的粮草囤积地,务必速战速决,切断章邯的粮草供应!若能夺取粮草,重重有赏!”灌婴躬身应诺:“末将即刻启程!”韩信最后看向身旁的夏侯婴:“夏侯将军,你随我亲率四万大军,围困废丘,围而不攻,待樊哙、灌婴攻破栎阳、高奴后,再合力攻城!”夏侯婴高声道:“遵令!”
诸将领命离去后,韩信站在舆图前,陷入沉思。他知道,章邯虽败,却仍有一定的实力,废丘城防坚固,又有泾水环绕,强攻必然会造成较大伤亡。他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能攻破废丘,又能减少士卒伤亡。此时,亲兵端来一碗热茶,韩信接过,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舆图上的泾水,心中突然有了计策。他召来夏侯婴,低声吩咐了几句,夏侯婴听后,眼中满是钦佩:“将军妙计!章邯必败无疑!”
三路大军如三把利剑,同时插向三秦大地。樊哙率领的大军直奔栎阳,灌婴率领的大军朝着高奴进发,韩信与夏侯婴则率领主力,缓缓向废丘推进。关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