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楚国的社稷,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功高盖世,无人能及。如今天下大乱,正需要一位贤明的君主来安定天下,将军理应称王,以安民心!”其他人大声附和:“愿拥将军为王!”
陈胜假意推辞道:“我本是一介布衣,出身低微,恐难当此重任,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旁边的吴广连忙劝道:“将军此言差矣!将军若不称王,何以号令天下诸侯?如今民心所向,众望所归,将军切勿推辞!”陈胜见众人真心拥戴,便不再推辞,高声道:“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我便应允了!”
随后,陈胜自立为王,国号“张楚”,取“张大楚国”之意,以陈县为都城。至此,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农民起义政权正式建立。陈县成为了反秦的中心,各地反秦势力纷纷派人前来联络,请求归附。反秦的浪潮如同燎原之火,在华夏大地上疯狂蔓延,秦王朝的统治岌岌可危。 陈胜吴广在陈县称王、建立张楚政权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劈开了笼罩天下的阴霾,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大秦的每一个角落。在此之前,百姓们虽对秦的暴政恨之入骨,却始终被“君权神授”的思想束缚,只敢在私下里咒骂,从未有人敢公然举旗反秦,更遑论建立政权、自立为王。陈胜吴广的起义,如同一声响彻天地的呐喊,让天下人突然意识到:原来“王侯将相”并非天生注定,布衣百姓也能执掌天下,反抗暴政并非死罪一条,而是有可能改变命运的壮举!
消息传到沛县,泗水亭长刘邦正和萧何、曹参、樊哙等人在酒馆中饮酒。当酒保无意间说起“陈县有农夫称王反秦”的消息时,刘邦手中的酒碗“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液洒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好!好一个陈胜王!天下苦秦久矣,终于有人敢站出来了!”萧何连忙拉住他,低声道:“季兄,此处人多口杂,慎言!”刘邦却毫不在意,大笑道:“怕什么!秦廷都要亡了,还怕这些?”随后,他凑到萧何、曹参身边,压低声音道:“如今天下大乱,正是我辈建功立业之时,你我当早做谋划!”三人相视一笑,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消息传到江东吴县,项氏叔侄正在家中打磨兵器。项梁手持一把刚磨好的长剑,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身边的项羽道:“侄儿,你看!陈胜吴广不过是一介农夫,竟能聚众称王,我项氏乃楚国名门之后,手握江东子弟兵,何愁不能复兴楚国?”项羽身高八尺有余,正徒手举着一尊青铜大鼎,闻言将鼎重重放在地上,鼎身砸得地面深陷,他高声道:“叔父所言极是!秦灭我楚国,杀我祖父,此仇不共戴天!明日我便召集江东子弟,随叔父起兵反秦,直捣咸阳!”项梁哈哈大笑:“好!不愧是我项氏的子孙!”
消息传到赵地邯郸,张耳、陈余正在劝说武臣。武臣本是陈胜麾下的将领,率军攻占赵地后,心中已有割据之意,却迟迟不敢行动。张耳拿着从陈县传来的消息,对武臣道:“将军请看,陈胜不过是佣耕之人,尚能称王;将军率领大军攻占赵地,威望远超陈胜,为何不能自立为王?若再依附于张楚,他日陈胜势大,必不容将军!”陈余也在一旁附和:“赵地百姓皆拥戴将军,此时称王,正是天赐良机!”武臣心中的顾虑被彻底打消,当即决定自立为赵王。
消息传到齐地狄县,原齐国贵族田儋正与堂弟田荣、田横商议。田儋将手中的竹简一扔,怒声道:“陈胜一介布衣都能称王,我田氏乃齐国王族,岂能甘居人下!秦灭我齐国,此仇必报!”田荣道:“兄长所言极是!明日我们便杀了狄县县令,召集齐地豪杰,复立齐国!”田横也握紧拳头:“愿随兄长征战!”
短短一月之内,全国各地的反秦起义如同雨后春笋般爆发。会稽郡的百姓杀了秦吏,打开城门迎接项梁大军;琅琊郡的流民拥立当地豪强为王,攻占了郡城;就连咸阳附近的关中郡县,也有百姓焚烧官府、抢夺粮草,与秦兵展开激战。那些被秦王朝灭亡的六国旧贵族,更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打出“复立故国”的旗号,招兵买马,割据一方。燕国旧贵族韩广在燕地称王,魏国旧贵族魏咎在魏地复位,韩国旧贵族韩成在韩地起兵,燕、赵、齐、魏、韩五国相继复立,与张楚政权遥相呼应。
曾经不可一世的秦王朝,此刻如同被白蚁蛀空的参天大树,看似依旧高大挺拔,实则内部早已腐朽不堪,只需一阵狂风,便会轰然倒塌。陈胜吴广起义,这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农民起义,不仅震彻了秦王朝的统治根基,更在华夏大地上播下了“反抗暴政、民贵君轻”的种子。大泽乡的那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呐喊,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照亮了乱世的征程,熊熊燃起的反秦烽烟,从此再也无法扑灭。一场席卷天下的诸侯讨秦之战,已然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