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报道,五品武者逃犯罗建仁在江北城东区现身,已杀害一名三品武者,五名普通人,武者工会、江北城执法局发布悬赏,提供逃犯罗建仁有效线索者,奖励一万元,抓住或者杀死罗建仁,奖励十万元。”
“下面公布逃犯罗建仁的照片,以及基本信息:罗建仁,男,37岁,五品武者,擅长身法,精通刀法。”
“本台提醒:普通人遇到罗建仁,绝对不能慌张或者激动,武者的五感十分灵敏,一旦表现异常,就会被他发现。所以,普通人遇到罗建仁,能避则避。”
“武者也需要量力而行,至少也要有与之相当的实力,再与之搏斗。实力不足,通知武者工会或者执法局。”
“接下来,继续报道下一则新闻”
病房内,陈默与父亲,看着电视的新闻。
在看到这则新闻时,父子俩都皱起眉头,五品武者的逃犯,要是他们遇到,只有死路一条。
一股危机感萦绕心头,陈默没有心思继续看下面的新闻了。
“爸,把电视关了吧!”
“嗯!好!不看了!”
陈明远随手关了电视,他也有不好的预感,心情沉重。
“爸,我们家就在东区,你和妈来回医院,都要注意安全,要是遇到罗建仁,你和妈,都要假装没有看到。我们都是普通人,被他盯上,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老爸工作经常外出,陈默便担忧不已。
特别是这几天,要来医院照顾他。
“小默,爸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也不用太担心,逃犯已经人人喊打,他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我和你妈来回医院,都是在白天,坐的也是公交车,有很多人看着,不会有什么危险。”
陈明远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听到刚才儿子关心的话语,原本有些不安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陈默也松了一口气。
老爸说的没错,除非罗建仁疯了才会在白天杀人。
但保不准他晚上出来,要是入室杀人的话,想躲都躲不了。
陈默一家虽然是住在小区,门口也有保安,但都不是武者,五品武者的罗建仁想要进入小区,轻而易举。
陈默看着陈明远认真叮嘱:
“白天他不出来,但晚上也要小心。”
“嗯,我知道的。你爸我好歹也有40岁了,见过的人多的是,阅历比你丰富,肯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要是……”
刚想说要是你的丹田没有被废,我都要告诫你不要乱来,即使遇到罗坚人也要小心谨慎。
但想到儿子现在的情况,便把话噎回去了。
为了不让儿子看出自己的心思,陈明远立即转移话题。
“小默,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害你?会不会就是这个逃犯?”
刚问出这个问题,陈明远就后悔了,这不是又转到丹田上来。
于是连忙解释,
“小默,我只是担心你,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别的心思。”
看到老爸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陈默感觉心里酸酸的,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爸,我知道。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放学正常回家。走过那个路段,突然眼前一黑,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我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至于是不是那个逃犯,我也不太清楚,那个逃犯是杀人犯,不应该留下我的性命。”
“嗯,爸觉得也是,要是遇到杀人犯肯定没有那么幸运。可是为什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废了你的丹田?你想想这段时间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既然已经挑明话题,儿子又愿意跟他讲,陈明远索性就刨根问底。
陈默仔细回忆,发现也没有什么异常,于是摇摇头:
“真没有异常,上下学两点一线,也没跟陌生人说过话。更不会得罪一个武者。”
“唉,算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是等执法局那边调查吧。你好好休息。”
陈明远只能认命了。
已经40岁的他,早已经过了天真的年纪。
他知道执法局的调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没有监控,受害者也没有看到人,提供不了任何证据,基本不可能查到凶手。
更何况,一家人都是普通人,怎么可能请得动一个武者来帮忙调查。
要是武者想要调查的话,根据伤口残留的气息,基本可以判断是使用了什么功法,实力大概是多少,范围会缩小很多。
但依然不能快速找到凶手,因而需要耗费武者的精力,更需要耗费大量的财力。
武者不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陈默也清楚这样的情况,现在就是如此。
一个武者出一次城,杀几头凶兽,就能赚几万块,甚至几十万,谁愿意耗费精力帮你调查凶手?
而陈默一家,并不富裕,请不动武者。
更何况,你丹田都废了,武道之路断绝,成不了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