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他摸着她的脸颊,声音带着点自责,“要是能替你受这份罪就好了。”紫影摇摇头,伸手抚上他的脸,笑了笑:“傻瓜,这是我们的宝宝在跟我打招呼呢。等他出来了,我一定让他好好‘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紧张。”应珩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吻了一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到时候让他给你当小跟班,随叫随到。紫影的孕吐刚缓解些,家里又添了新状况——应珩之居然也开始“闹毛病”了。那天早上,紫影难得胃口好些,应珩之陪着她吃早餐,刚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两口,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呕——”洗手间里传来他压抑的干呕声,紫影吓了一跳,连忙跟过去。只见应珩之扶着洗手台,眉头紧锁,脸色比她孕吐时还要难看,半天缓不过劲来。“你怎么了?”紫影递过温水,一脸担忧,“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吃坏东西了?”应珩之漱了口,摇了摇头,声音发哑:“不知道,突然就觉得恶心。”本以为是偶然,没成想接下来几天,应珩之的“反应”比紫影还厉害。紫影吃点清淡的粥,他坐在旁边闻着味就犯恶心;管家做了紫影能勉强吃下的清蒸鱼,他夹了一筷子刚放进嘴里,就又冲去了洗手间。短短几天,向来注重仪态的应总瘦了一圈,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开会时都得偷偷用手帕捂着嘴,生怕在下属面前失态。家庭医生来检查,听完情况后忍不住笑了:“应先生这是典型的‘妊娠伴随综合征’,也叫‘拟娩症’,有些准爸爸会因为过度关注准妈妈,心理上产生共鸣,从而出现类似孕吐的反应,不算什么大问题。”紫影这才恍然大悟,看着应珩之苍白的脸,又心疼又好笑:“原来你也会‘害喜’啊?”应珩之皱着眉,一脸无奈:“别笑,是真的难受。”话虽如此,看到紫影眼里的笑意,他紧绷的眉头还是松了些。从那以后,紫影吃饭时,应珩之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手里捧着杯温水,看着她吃。偶尔紫影递过一块水果让他尝尝,他摇摇头躲开:“你吃吧,我闻着还行,吃进去就不行。”有趣的是,只要紫影吃得香,他的“反应”就会轻些。有次紫影啃着酸苹果,眉眼弯弯地说“真甜”,应珩之坐在旁边看着,居然没觉得恶心,反而觉得那酸甜味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于是他找到了“缓解秘方”——每天盯着紫影吃饭,看她小口小口地吞咽,听她念叨“这个梅子真开胃”“这粥熬得刚好”,仿佛这样就能分担她的不适,自己的恶心感也会悄悄退去。管家看着这对夫妻,偷偷跟厨房阿姨说:“先生这哪是生病,分明是把太太的苦都往自己身上揽呢。”紫影靠在沙发上,看着应珩之端着水杯,小心翼翼地坐在她身边,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声说:“等宝宝出来,我一定告诉TA,爸爸为了TA,可是遭了不少罪。”应珩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声音温柔:“只要你们好好的,这点不算什么。”怀孕五个月时,紫影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揣了个圆润的小盆,走起路来都得下意识护着。这天下午,她正靠在沙发上看育儿书,经纪人的电话打了进来。“影影,有个好消息!”经纪人的声音难掩激动,“你去年拍的《美人传》和刚杀青的这部《江湖行》,双双入围了金兰奖最佳女配角、最受欢迎演员、最佳新人奖,组委会刚发来邀请,让你务必出席颁奖礼。”金兰奖是业内颇具分量的奖项,两部作品同时入围,这在近年都属罕见。紫影愣了愣,随即笑了:“这么巧?”“可不是嘛!这说明你的演技是真的被认可了!”经纪人趁热打铁,“礼服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选的都是高腰A字款,专门找设计师改过版型,保证看不出来你怀孕,你就放心去。”紫影看向旁边正在处理文件的应珩之,眼神带着询问。应珩之放下钢笔,握住她的手:“想去就去,我陪你。”颁奖礼当晚,紫影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化妆师特意化了清透的妆容,衬得她气色红润,完全看不出孕中的疲惫。礼服是一身深紫色丝绒长裙,高腰设计恰好卡在胸线下,蓬松的裙摆从腰线散开,巧妙地遮住了隆起的小腹,行走间裙摆摇曳,优雅又大气。“真看不出来。”紫影伸手拂过裙摆,有些惊讶。应珩之穿着一身同色系的手工西装,站在她身后,帮她理了理项链:“我们影影穿什么都好看。”抵达颁奖礼现场,闪光灯瞬间密集起来。紫影挽着应珩之的手臂,步伐从容地走上红毯,裙摆扫过地面,优雅得如同暗夜中的蝴蝶。记者们的镜头追着她,没人看出这位状态绝佳的女演员,正怀着五个月的身孕。后台休息室里,黄毅也来了,看到紫影时眼睛一亮:“紫影姐,你状态真好!我就说你肯定能入围。”紫影淡淡点头:“谢谢。”不远处的马晓倩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礼服,看到紫影被众人簇拥,眼底的嫉妒又冒了出来,却只能走上前假意寒暄:“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