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姓应的”像是点燃了某种引线,应珩之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矿泉水,然后倾身靠近,一手揽过紫影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不由分说地覆上了她的唇。
冰凉的矿泉水顺着他的唇齿渡过去,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与她口中的酒气交织在一起。紫影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按得更紧。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带着侵略性地探入,不再满足于喂水,辗转厮磨间,连带着矿泉水都变得滚烫。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压抑的情绪和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要将她吞噬。
紫影被吻得喘不过气,酒意都醒了大半,推拒的手抵在他胸前,却没什么力气。直到她快要窒息,应珩之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呼吸交缠,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深夜的海:“唐紫影,记住了,我叫应珩之。”
紫影脸颊绯红,又羞又气,瞪着他说不出话来,嘴唇却因为刚才的吻变得更加水润红肿。
应珩之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又动了动,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靠回椅背上,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水喝了,安分点。”
紫影别过头,不再理他,心里却乱糟糟的。刚才那个吻太过灼热,像烙印一样刻在唇上,让她心跳快得不像话。
应珩之看着紫影别过脸泛红的耳根,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亲完就想耍赖?”
紫影没吭声,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下一秒,手腕突然被他攥住,一股力道传来,她身不由己地往前倾,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应珩之顺势将她按在后座上,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再次吻了下去。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般急切,带着一种循序渐进的温柔,却又处处透着掌控感,一点点撬开她的防备。
紫影起初还在挣扎,可酒精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加上他的吻太过缠绵,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渐渐卸了力。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竟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给了应珩之某种信号,他吻得更深了,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此时,车子早已驶离市区,沿着盘山公路往唐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眼看就要到唐家老宅的路口,司机按灯提示到了,可挡板后面没动静&bp;,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停车,也没敢出声打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开,沿着盘山公路慢悠悠地绕了起来。
夜色渐深,山风带着凉意吹过,车灯在蜿蜒的公路上投下两道光柱。车厢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应珩之松开紫影的唇时,两人都有些喘,彼此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紫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睫毛轻轻颤动,刚才被吻得发肿的唇瓣微微张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应珩之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厉害:“唐紫影,你刚才……搂我了。”
紫影这才回过神,猛地推开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别过脸看向窗外,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应珩之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却没再逗她。
应珩之的目光落在紫影微乱的裙摆上,又扫过她被弄乱有些蓬松的发丝,伸手就想去帮她理。指尖刚触到布料,就被紫影猛地推开。
“我自己来。”她别过脸,手忙脚乱地抚平裙摆,又拢了拢头发,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应珩之收回手,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亲都亲了,刚才不还挺喜欢的?现在倒害羞了,想不认账?”
“谁、谁喜欢了!”紫影被他说得心头一跳,抬眼瞪他,眼神却没什么底气,反倒像只炸毛的小猫,“你别胡说!”
“哦?我胡说?”应珩之倾身靠近,目光灼灼地锁着她,“那你刚才搂我脖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喜欢?”
紫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别开视线,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那是……喝多了。”
“喝多了就能不算数?”应珩之不放过她,语气忽然放软,带着几分诱哄,“亲都亲了,那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紫影抿紧唇,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会不会是……鳞蚺?或者夜烬?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想问问系统,可指尖攥紧,终究没敢问。经历过之前的任务,她对系统早已没了全然的信任。
而且,应珩之身上的气息太淡了,那点隐约让她心悸的熟悉感,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怎么不说话?”应珩之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唐紫影,看着我。”
紫影被迫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有探究,有玩味,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认真,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让她有些恍惚。
“我……”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