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束缚,让她浑身都透着一股僵硬。
她甚至不敢深究,自己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感到的不自在,究竟是因为他变了模样,还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对着这张陌生的脸回应那份熟悉的悸动,像是一种不忠诚。
“放开我。”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听起来有点颤音,“部落的选夫日还有九个月,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他闻言,按住她耳朵的手终于松了些,却依旧圈着她的腰,不肯放她离开。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困惑,似乎不懂“九个月”有什么意义——在他的认知里,认定了就是认定了,不需要等。
“九个月?”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点茫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理所当然的执拗,“等就等。但你是我的,不能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