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看路。”
张经理“啊”了一声,猛地回神,方向盘差点打歪,老脸“腾”地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扶正方向:“对、对不住啊女士,我这不是……就是觉得您气质真好,跟电影明星似的……”
刘紫影没接话,转头看向窗外。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她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地下室可以改造成储藏室,院墙加高三米,再装几道隐蔽的监控……
张经理见她没再追究,偷偷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再乱瞟,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飞快瞥一眼,心里直嘀咕:这丫头长得也太犯规了,皮肤白得像瓷娃娃,眼睛跟含着水似的,偏偏气质又冷又飒,难怪敢选那种“邪乎”的房子,胆子跟颜值一样突出……
半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尽头果然立着一栋爬满爬山虎的独栋别墅。院墙虽旧,却异常结实,门口那棵老槐树遮天蔽日,把大半栋房子都藏在树荫里。
“到了女士。”张经理停稳车,献宝似的递过钥匙,“您亲自感受下,这院子、这私密性,绝了!”
刘紫影接过钥匙,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吱呀”一声轻响,惊起几只停在老槐树上的麻雀。院子里杂草不算多,显然有人定期打理,靠山的一侧种着几株野蔷薇,藤蔓顺着院墙往上爬,倒是添了几分生机。
她抬头打量房子——三层小楼依山而建,后墙几乎与山体相连,青灰色的瓦片上长了层薄苔,外墙的爬山虎修剪得整齐,露出的砖石墙面虽有些斑驳,却透着股沉稳的质感。
“这房子坐北朝南,背后有山挡着北风,冬天暖和,”张经理跟在后面絮叨,“您看这地基,打得比寻常别墅深三尺,当年盖的时候就花了不少心思。”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旧木头味扑面而来。装修风格确实有些老派,深色实木地板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家具都是厚重的红木款,看得出当年的考究。一层有两个客厅,一间连着餐厅,另一间带个小吧台,角落里还摆着个老式壁炉;厨房分了中西两间,西式厨房的烤箱看着崭新,显然没怎么用过。
“二楼是两个卧室,都带独立卫浴,三楼是个大露台,能看到山景。”张经理领着她往上走,楼梯扶手雕着简单的花纹,“最妙的是地下室,您瞧这个。”
他掀开通往地下室的门,按下墙上的开关,应急灯亮起,照亮了足足三百平米的空间。角落里摆着一台崭新的发电机,旁边堆着几个空油桶,墙面是浇筑的水泥,厚实得敲上去都发闷。
“前房主怕停电,特意装了这个发电机,油桶能存够半个月的用量。”张经理拍了拍发电机外壳,“这地下室防潮做得好,放东西最合适。”
刘紫影走到后墙根,伸手敲了敲,传来沉闷的回响——果然是实心的,与山体紧密相连,这简直是天然的防御屏障。她转身看向张经理,语气干脆:“就这栋了。”
张经理眼睛一亮:“您满意就好!”
“手续今天能办完吗?”刘紫影问,“我着急用,加急费我出。”
“能!怎么不能!”张经理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现在就联系法院那边,再加钱请公证处的人跑一趟,傍晚就能拿证!”他原以为还得磨半天,没想到这姑娘这么痛快。
“辛苦张经理了。”刘紫影从包里抽出一叠现金递过去,“这是新家红包,剩下的按流程走,劳烦你费心。”
“我名下还有套房子,在城中心的望湖小区,三室两厅,想委托你们中介卖掉。”刘紫影语气平淡,“价格好商量,但是有个条件——一个月后再交房,这期间我要腾空东西。”
那套房子是奶奶留下的,也是她和王静现在住的地方。末世降临后,市中心必然是重灾区,留着毫无用处,不如换成现金,多备些物资。
张经理眼睛又是一亮:“望湖小区?黄金地段啊!您想卖多少?”
“一千五百万。”刘紫影报了个数,不多不少,正好是当前市场价,“全款优先,中介费按规矩来,只要能尽快成交。”
“没问题!”张经理拍着胸脯保证,“这地段的重点学区房子抢手得很,我今晚就挂出去,保准三天内给您找到买家!一个月后交房也简单,签合同的时候注明就行。”他心里乐开了花,这一天接连成了两单,提成够他赚半年的。
刘紫影点点头,把望湖小区的钥匙和房产证副本递给张经理:“那就拜托你了。”
张经理接过钱,手指捻了捻厚度,笑得更欢了:“您放心,保证办得妥妥的!”
等张经理忙着打电话联系手续时,刘紫影又仔细转了一圈,心里的规划越发清晰。她走到张经理身边,状似随意地问:“这房子想稍微改改,主要是加固门窗,最好能弄成……嗯,跟堡垒似的,您认识靠谱的人吗?”
张经理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几眼——这漂亮姑娘住这么僻静的地方,还想把房子改成堡垒?是怕什么?但他没多问,有钱赚就行,当即拍胸脯:“巧了!我认识个做安保工程的朋友,他们公司专做这种防护改造,防弹玻璃、防爆门、红外监控,啥都能弄!”
“太好了。”刘紫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