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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外卖小票背面的潦草字迹(2 / 3)

与他昨晚野兽般的行为形成了极端刺眼的对比。就像是一个屠夫,在挥下屠刀后,细心地为猎物整理遗容。荒诞,且令人极度不适。

“酒后伤胃,喝点热的会舒服些。”&bp;这句话,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点生硬的、类似于医嘱的口吻。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情绪渲染,就是一句简单的陈述。可偏偏是这种平淡,在这种情境下,显得格外……诡异。他是在关心她?一个刚刚被他暴力侵犯的女人?这关心廉价得可笑,虚伪得令人作呕!他有什么资格说“舒服”?他带给她的,是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最深重的痛苦和耻辱!

最后三个字:“对不起。”

笔迹在这里有明显的加深,最后一笔甚至有些拖沓,墨迹氤开了一小点。是写到这里时停顿了?是加重了力道?还是……手抖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

世界上最苍白、最无力、也最讽刺的三个字。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侵犯了她?对不起毁了她的清白?对不起可能毁掉她的人生?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能抵消什么?能抹去身体残留的疼痛和异样感吗?能擦掉床单上(虽然已被他换掉)那耻辱的印记吗?能让她忘记昨夜那混乱、恐惧、被侵入的每一分每一秒吗?

不能。

什么都不能。

这三个字,此刻读来,不仅无法让她产生丝毫谅解,反而像是一把盐,狠狠地撒在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激起更尖锐的痛楚和更猛烈的怒火。他以为他是谁?一个道歉就能了事?这甚至不是道歉,这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姿态!仿佛在说:看,我道歉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怒火再次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捏着小票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纸张边缘深深勒进了皮肉里。她几乎要再次将它撕碎,扔进垃圾桶,或者用打火机点燃,看着这虚伪的字句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可是……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潦草却用力、甚至透出几分笨拙的笔迹上。

这字,写得真丑。谈不上任何书法,甚至谈不上工整,横不平竖不直,有些笔画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初学写字。但每一笔,都落得很实,能看出书写者竭力想写清楚,想表达什么。尤其是那个“对”字,右边的“寸”那一勾,拉得特别长,几乎要戳破纸背。还有“不起”两个字,挤在一起,显得局促而紧张。

这不是一个惯于书写、或者心思缜密、善于伪装的人能写出的字。这字里,透着一股……慌乱,无措,甚至是一种走投无路般的绝望。不是一个冷静的罪犯在精心策划后留下的、意图混淆视听的***。更像是一个人在极度惊恐、悔恨、不知所措的状态下,仓促间留下的、最直白、也最无用的心声。

还有那碗粥。

她刚刚喝完了它。温的,不烫不凉,正好入口。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米粒软烂,易于消化。这说明煮粥的人,并非敷衍了事。他甚至还记得放几颗枸杞——她刚才在粥里看到了,虽然因为心神恍惚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几颗暗红的枸杞,在洁白的米粥中,竟有种触目惊心的、类似……隐喻般的感觉。

一个能在犯下滔天罪行后,还能记得为受害者煮一碗温度适中、软硬得当、甚至加了枸杞的白粥的男人……

一个留下自己所有真实信息、详细到身份证号码和住址、明确表示“不会逃跑”、“等待决定”的男人……

一个在逃离前,会笨拙地收拾客厅、打包带走染血床单、换上干净床品的男人……

这些碎片化的细节,与昨夜那场暴行,与“强奸犯”这个冰冷狰狞的标签,产生了剧烈的、令人头痛欲裂的冲突。它们无法拼凑出一个清晰的、逻辑自洽的形象,反而像一堆被打乱的拼图,散落一地,每一片都指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一个穷凶极恶、善于伪装、心思深沉的变态?

还是一个……一时糊涂、在特定情境下失控、事后追悔莫及、试图用笨拙方式弥补的……普通人?

这个后一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韩晓用尽全力按了下去。不!绝不能有这种想法!这是在为他开脱!是在背叛自己所受的伤害!无论他事后做了什么,都无法改变他侵犯她的事实!这是犯罪!是绝不能饶恕的罪行!

可是,那碗粥温热的、滑过食道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那简短的、潦草的字句,顽固地烙印在脑海里。

“酒后伤胃,喝点热的会舒服些。”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还在世时,每次她生病或者不开心,母亲也会煮这样一碗简单的白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说着类似的话。那是记忆深处,关于“家”和“被照顾”的,为数不多的、温暖的碎片。

而这个叫罗梓的男人,一个陌生的、卑劣的侵犯者,却在犯下最肮脏的罪行后,用同样一碗白粥,粗暴地、残忍地搅动了这片深藏的回忆。这让她感到一种加倍的恶心和……被亵渎。

然而,在这极致的恶心和愤怒之下,另一种更冰冷、更尖锐的情绪,如同深水下的暗流,悄然涌动。

如果……如果他真的那么穷凶极恶,他完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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