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和王里那两人是宫里人的探子,若是不除,吾的一举一动皆在有心人的监视之中。”
“吾倒是光明坦荡,不怕人监视,可跟着吾的人若是暴露了,会有性命之忧,暗卫营也无法出动解决蛮夷,受苦的是北境百姓。”
谢威心里被陆卿尘的这番话震惊了,殿下自打年少就沉默寡言,今日竟与锦婳这小丫头耐心地细细去讲其中的厉害关系,可见这小丫头在主子心里位置之深。
锦婳也不再埋头吃饭,昨日张夫人说的话她都听进去了,一家人没有隔夜仇,有话说开了便好了。
陆卿尘肯将这些要事细细讲与她听,她心中并非不被触动的。
锦婳抬头问:“你怎可确定,张洛和王里必是奸细?如若不是,岂不是误杀无辜?”
“你们是兵权在手,高高在上的人物,想要杀谁的头,就杀谁的头,可你杀的每一条人命,也许都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若是真如他们所言,家里还有孤儿寡母,你要了他们的命,家里的人会活不下去的!”
锦婳体会过失去至亲之痛,想到那两人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孩童,便更觉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