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大厨子如今在哪个宫里做事,过得如何,又没人肯像她那般任他使唤。
锦婳摇摇头,不想了,宫里的日子恍如隔世。
锦婳手快,转眼几屉帘饺子下了锅,屋外有声音,锦婳伸出头朝外看,是申家兄弟和张洛王里风尘仆仆地进了门。
看样子晚上很冷,四人进屋带进了一股凉气。
锦婳先把卤货装盘,端进屋里。小炕桌上摆着两壶酒,锦婳问道:“这酒是谁买的?”
申虎挠头笑着道:“俺买的,今日过节,想着和大伙喝点酒,热闹热闹。”
锦婳却道:“山上的活挣钱不容易,不是这么个花法的。等攒了些钱买身棉衣,盖间房子,以后再来吃饭若是再花钱,是不许进门的。”
申虎知道锦婳这姑娘心善,这是心疼他花的钱了,陪着笑说:“知道了,妹子!”
锦婳不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