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通过绿色通道紧急空运而来的800中的600毫升Rh阴性血液(陆雪晴还需要200毫升),终于被分别注入张凡几乎干涸的血管时,他的生命体征才从悬崖边缘被勉强拉回,但依旧微弱,陷入了需要严密监护的深度昏迷。
产房里,陆雪晴在昏迷中脱离了最危险的时期,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
抢救室里,张凡靠着输入的血液和强力医疗支持,暂时保住了心跳呼吸。
他做到了。
在那个阳光惨白的上午,在弥漫着消毒水味和绝望气息的医院走廊与处置室里,他用最惨烈、最决绝的方式,近乎疯狂地践行了自己的誓言——抽干自己的血,铺成她生的路。
他可以死。
但陆雪晴,必须活。
现在,她活了。
而他,沉睡在生死之间,将自己彻底交给了命运和那些被他感动、正在为他拼尽全力的医生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