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阵痛再次袭来时,她闭眼调整呼吸。张凡的手稳稳托着她的手。
上午十点左右,梁教授检查后告知:“宫口开全了,可以进产房。”
移动床推进来,医护人员协助陆雪晴转移。张凡在跟往产房的路上,一直紧紧抓住陆雪晴的手,不停的低声安慰。
张凡完成消毒,换上无菌衣帽。进入产房时,生产已到关键阶段。
陆雪晴躺在产床上,脸上有汗,呼吸急促。张凡站在她身侧,一只手让她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颊边湿发。
他的动作沉稳,呼吸平稳。
“很好,继续。”助产士的声音清晰,“已经能看到头发了。”
陆雪晴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张凡的手被她握得指节发白,但他神色未变。在她换气的间隙,他低声说:“我在。”
声音很轻。
陆雪晴点头,积蓄力量,最后一次用力——
婴儿啼哭声响起。
“恭喜,是个健康的女婴,六斤八两。”助产士的声音带着喜悦。
陆雪晴放松下来,脸上露出疲惫而满足的笑。张凡握着她的手,目光转向被护士托起的婴儿。他静静看了几秒,然后闭眼,很轻地吸了口气。
再睁眼时,他更紧地握了握陆雪晴的手:“辛苦了,老婆。”
护士将清理后的婴儿抱到陆雪晴脸旁。新生儿皮肤泛红,眼睛闭着,小嘴微动。
“她好小……”陆雪晴轻声说,眼泪滑落。
张凡用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婴儿的手背,然后收回。
产后观察两小时,陆雪晴和婴儿被送回套房。新生儿裹在浅黄色襁褓中,安睡在婴儿床里。
林姐和杨乐乐已将房间布置妥当,窗台有百合,桌上有贺卡。
“晴姐,”杨乐乐压低声音,眼眶泛红,“太好了。”
林姐递上温水,看向张凡:“张先生,您也休息会儿吧。”
张凡摇头,走到婴儿床边,垂眸看襁褓中的婴儿。看了片刻他转身对林姐说:“准备些清淡的,雪晴该进食了。”
声音平稳。
林姐点头:“炖了汤,熬了粥。”
张凡走到陆雪晴床边,为她调整枕头高度。“先休息,还是先吃些?”
“我想再看看她。”陆雪晴轻声说。
张凡推婴儿床靠近,陆雪晴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婴儿的脸颊。新生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
“名字确定了吗?”杨乐乐小声问。
陆雪晴看向张凡。
张凡的目光从婴儿脸上移到陆雪晴脸上,停顿片刻:“张恋晴。”
“恋晴……”陆雪晴重复。
接下来几天,套房内安静有序。陆雪晴恢复得不错。新生儿大部分时间在睡眠中,只在饥饿或需要换尿布时发出细小的啼哭。
张凡几乎没离开过套房,他开始向护士学习如何护理新生儿。
第一天,护士示范如何正确抱婴儿。张凡站在一旁,安静观察。护士讲解支撑头颈的重要性,示范手掌和手臂的姿势。张凡看得很专注,等护士做完,他说:“我试试。”
他接过婴儿,手臂姿势与护士示范的几乎一致。手掌稳稳托住婴儿头颈,动作很轻。
“很好。”护士点头,“张先生学得很快。”
张凡没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手臂角度,让婴儿更舒适。
第二天,护士教如何帮助新生儿拍嗝。张凡观察护士的手势和力度,然后自己尝试。他手掌的力度适中,节奏平稳。婴儿在他肩上很快打出嗝。
“您做得很标准。”护士说。
张凡只是微微点头,将婴儿轻轻放回床上。
第三天,护士讲解母乳喂养的注意事项。张凡安静听着,偶尔提问,问题简短直接:“室温多少合适?”“她吃饱的信号是什么?”
护士一一解答。张凡记下,没有多余的话。
他会确保陆雪晴哺乳时环境舒适,调整靠垫高度,准备好温水。哺乳结束后,他会接过婴儿,用学到的正确姿势拍嗝。
陆雪晴的朋友们开始陆续来访。
第一个来的是她在中央音乐学院的室友。她轻手轻脚走进来,看到婴儿床里的小晴天,压低声音:“她真小……雪晴,你怎么样?”
“还好。”陆雪晴微笑。
朋友带来的礼物是一只音乐盒。她与陆雪晴聊天,分享近况。张凡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看看婴儿床。
朋友离开时,张凡送她到门口。
第二个来的是陆雪晴在星光娱乐时认识的造型师朋友。她带来母婴用品,一一介绍。
张凡安静地坐在一旁。朋友离开前想看看婴儿,但婴儿正在哺乳。张凡轻声说:“她在进食。”朋友理解地点头。
接下来几天,陆雪晴的朋友们陆续来访。张凡的反应始终一致:礼貌、简洁。
他会为客人准备茶水,会在适当时候离开房间,给陆雪晴和朋友独处的空间。他通常就在套间外的小会客厅,处理工作或看书。
一位女歌手来访时,与陆雪晴聊起育儿经。陆雪晴提到张凡向护士学习护理的事,女歌手笑了:“那很好啊。”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