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
不仅是毒雾,就连弥漫在空气中的阴寒之力、死亡气息,都在被林风疯狂吞噬。他那原本因为激战而消耗不小的真气,竟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恢复。
“不可能!这不可能!”幽影老人状若疯癫,“幽冥毒功乃是上古传承,怎么可能被克制?!”
他哪里知道,《九狱吞天诀》的霸道之处就在于可吞万物。莫说是毒雾,便是真正的幽冥之气,只要在承受范围之内,皆可化为己用。
“该我了。”
林风一步踏出,手中血色长剑划破夜空。这一剑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浓郁的杀戮法则。剑锋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
幽影老人急忙催动全身功力,在身前布下重重黑雾屏障。然而在杀戮剑罡面前,这些屏障如同纸糊般被层层洞穿。
“噗嗤——”
剑罡透体而过。
幽影老人僵在原地,黑袍缓缓滑落,露出一张布满诡异黑纹的干枯面孔。他低头看向胸口,那里有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却没有鲜血流出——因为所有血液都在被剑罡中的杀戮之力瞬间蒸发。
“你......到底......是谁......”幽影老人艰难开口,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林风。”
话音落下,幽影老人的身体寸寸碎裂,最终化作漫天黑灰消散在夜风中。一位假丹修士,就此陨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太子姬烈,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突然转身就跑,“拦住他!都给孤拦住他!”
然而他带来的那些高手,此刻哪还有战意?连最强的幽影老人都被一剑斩杀,他们上去岂不是送死?
一时间,太子阵营作鸟兽散。
“想跑?”林风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再次化作残影。
短短半盏茶时间,那些试图逃窜的太子党羽尽数伏诛。林风没有留情——既然选择参与叛乱,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最后,他拦在了姬烈面前。
“林......林侯爵......”姬烈瘫坐在地,语无伦次,“孤......不,我可以退位!我可以把太子之位让给二弟!只求你饶我一命!”
“这些话,留着去跟陛下说吧。”林风抬手一指点出,封住了姬烈的修为。
至此,宫廷政变被彻底平定。
......
天色渐明时,林风在姬明月的引领下,终于见到了天风王朝的国君——姬玄。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君王,此刻虚弱地躺在龙榻上,面色灰败,气息奄奄。但那一双眼睛,却依然锐利如鹰。
“你......就是林风?”姬玄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林风不卑不亢地行礼。
“好,好。”姬玄连说了两个好字,“明月,晨儿,你们都过来。”
姬晨在宫人的搀扶下来到榻前,与姬明月一同跪下。
“传朕旨意。”姬玄艰难开口,“太子姬烈,谋逆篡位,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打入天牢候审。二王子姬晨,德才兼备,深得朕心,立为储君。在朕养病期间,由储君监国。”
“父皇......”姬晨哽咽叩首。
姬玄摆摆手,又看向林风:“林爱卿平叛有功,封......镇国公,世袭罔替。赐丹书铁券,见君不拜,剑履上殿。”
此言一出,连姬明月都露出震惊之色。
镇国公,那可是异姓臣子所能获得的最高爵位!更不用说丹书铁券这等免死金牌,以及见君不拜的特权了。如此恩宠,在天风王朝历史上绝无仅有。
“陛下厚爱,臣惶恐。”林风躬身道。
“你应得的。”姬玄深深看了林风一眼,“晨儿,明月,你们先退下。朕有几句话,要单独对镇国公说。”
待殿内只剩两人,姬玄突然挣扎着坐起身来。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林风,朕时间不多了,就不说废话了。”姬玄开门见山,“你可知道,朕为何给你如此重赏?”
林风心中一动:“还请陛下明示。”
“因为朕看中的不是你的战力,而是你的潜力。”姬玄目光如炬,“二十岁的凝丹境,能斩杀假丹修士,更身怀某种......特殊体质。你的未来,绝不会局限在这小小的天风王朝。”
“陛下过奖了。”
“不是过奖。”姬玄剧烈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平息,“朕年轻时也曾游历四方,见过真正的天骄。你和他们一样,眼中都有那种不甘平凡的光芒。”
他从枕头下取出一枚古朴的令牌,递给林风:“这是‘玄域令’,持此令可前往玄域,参加天枢圣地的入门试炼。算朕......替晨儿给你的谢礼。”
林风接过令牌,入手温润,正面刻着“玄域”二字,背面则是复杂的云纹图案。
“玄域......圣地......”林风喃喃重复。
“不错。天风王朝在玄域眼中,不过是一隅之地。只有进入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