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霸气地说：“还有超佳。从超佳中药配置网的资金里划拨一部分，成立‘超佳科技有限公司’，就设在内地，挂靠在大明投资旗下。把超佳美颜饮料的用户数据、配方研发经验，和超宝的算力结合起来，搞健康管理、智能配方研发，甚至延伸到制药。”
他走到藤椅旁坐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龙井，又解释说：“以后超佳要形成‘饮料+’的双轮驱动，美颜饮料是现金流，科技是未来。大明投资的刘琦兼任超佳集团董事长，柯枳兴当ceo，子公司的班子你牵头组建，要找懂技术、敢闯的人，别用那些只会算报表的老油条。这样，就可以让何杏轻装上阵，全力以赴地推动山海证券和金贵保险在内地股上市了。算算时间，她下个月就开始路演，现在是3月底，国家要求所有企业全面复工，山海证券和金贵保险在内地上市正当时。”
陈默算着账，满是钦佩地说：“这么一来，大秦投资账户还剩11804.60亿美元，不过，超宝宇宙飞船是烧钱的主，秦总，您这一步棋真是……”
秦嬴打断他的话，很有哲理地说：“棋要一步步下，子要一个个落。做企业就像下围棋，既要占实地，也要布虚势。超宝的材料、大宋的能源是实地，太空和是虚势。现在看虚势没用，十年后，虚势就能变成最大的实地。”
他看着庭院里被雨水打湿的石桌，上面还放着蔡诗诗早上切的水果盘，苹果片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又深沉地说：“对了，你刚才说怕监管，还有个更稳妥的办法。让超宝宇宙飞船公司在当地买几栋办公楼和厂房，明面上是固定资产投资，暗地里就是把资金变成实体资产，既合规又安全。欧美政府巴不得高新企业落地，还会给税收优惠，一举两得。”
陈默拍手称绝，称赞说：“还是您考虑得周全！我这就让大汉投资的人去考察，首选加州，那边航天产业链全，人才也多。对了，秦总，现在咱们手里握着11804.60亿美元，这还没有算上大汉投资、超宝集团公司、大宋能源集团公司、泛知科技、超佳集团的钱，咱们太富了。秦总，您的安全得重视起来。要不要给您配强保镖团队？都是退役的特种部队，身手绝对靠谱。”
秦嬴望向客厅的方向，蔡诗诗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窗玻璃上映出她1.69米的高挑身影，正踮脚够橱柜上的汤勺。
他嘴角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冷静地说：“不用。有几名保镖装装样子就行了。现在还不是张扬的时候。秦氏集团公司那2850亿元的债还没清，赵悝和秦海还在盯着继承权，这时候配强保镖团队，等于告诉他们‘我有钱了’，只会招来更多麻烦。”
他拿起《资本论》，指尖再次触到那片银杏叶书签，隐忍地说：“真正的安全，不是靠别人保护，是藏住自己的锋芒，等到时机成熟，一击致命。等我拿回秦氏的控制权，清了债务，别说保镖，就是组个私人卫队，也没人敢多嘴。现在，低调是最好的盾牌。”
陈默恍然大悟地说：“您说得对！是我急了。那我先去落实公司注册和投资的事，有进展再向您汇报。”
秦嬴沉声说：“去吧。”
挂了电话，他打开他个人的卡依娜账户来看，发现量子系统替他完成了220万枚比特币的收购，平均成本5600美元/枚，算下来正好花了123.20亿美元。加上大秦投资给他个人的分红10亿美元，他个人的卡依娜账户现金余额是11048.80亿美元。
他将手机放在石桌上。雨渐渐小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湖面上，碎金般闪烁。
蔡诗诗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走出来，白汽氤氲着她的脸颊，浅粉色的家居服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她把碗放在秦嬴面前，轻声说：“刚炖好的，加了莲子和百合，祛湿的。刚才听你打电话，又是宇宙飞船又是的，是不是又要忙了？”
秦嬴接过碗，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心里。他拉过蔡诗诗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指尖划过她手腕上的细痕，那是在矿区做账时被算盘珠子磨的，现在已经淡了许多。
他笑着说：“是要忙，但也会陪你。等疫情过去，我带你去看超宝的材料实验室，那些从深海垃圾里提炼出来的碳晶，能做成卫星的‘皮肤’，比钻石还坚硬。再带你去我们的宇宙飞船工厂，看火箭怎么飞向太空。”
蔡诗诗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茶香，轻声说：“我听不懂那些高科技，也不知道太空有什么好看的。但我知道，你做的都是大事，都是正经事。不像矿区那些嚼舌根的，说你玩虚拟货币是不务正业。”
秦嬴心中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深情地说：“还是你懂我。那些虚拟货币，现在看来是数字，以后就是通往太空的船票。就像超宝的打捞船，现在捞的是垃圾，以后捞的就是太空资源。”
蔡诗诗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的星光，笑着说：“那我就做你的‘压舱石’，不管你开着船往哪走，我都在船上等着。”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的雷峰塔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