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丢了秦嬴的颜面。
走进客厅,秦嬴让她坐在沙发上,递过一杯热奶茶,关切地说:“喝点暖暖身子,飞机上没怎么吃东西吧?厨房很快就把粥端过来。”
蔡诗诗接过奶茶,双手捧着杯子,感受着杯壁的温度,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她看着客厅里的一切,小声问:“秦嬴,这……这就是你家吗?好大啊!”
秦嬴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沉声说:“嗯,这是秦家的老宅,我住了十几年了。别这么紧张,占地面积也就一千多亩地而已民。而且,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慢慢就习惯了。”
蔡诗诗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喜,又带着几分不确定。
她喃喃地说:“我的家?我……我能在这里住多久?”
秦嬴摸了摸她的头发,怜爱地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只要你愿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蔡诗诗看着秦嬴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之前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消失了。
她笑着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奶茶,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心里。
这时,佣人端着小米粥走进来,放在蔡诗诗面前,恭敬地说:“蔡小姐,这是厨房特意给您熬的小米粥,您尝尝。”
蔡诗诗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了在矿区宿舍的日子。
她抬头看向秦嬴,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里满是幸福。
她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离开矿区,来到宋城,来到秦嬴身边,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而秦嬴看着蔡诗诗喝粥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他知道,豪门的生活充满了算计和争斗,但他会保护好蔡诗诗,让她在这片复杂的环境里,依旧能保持那份来自矿区的纯粹和善良。
这是他平生首次带着一个漂亮姑娘回秦氏庄园。
就是因为蔡诗诗的善良和纯净。
李丽嘉、林薇薇、张曼曼长得再漂亮,他也不会带她们回秦氏庄园的。
秦氏庄园的晨光,带着几分世家的倨傲。
青石板路的积雪融尽,露出深灰的底色,廊檐下的红灯笼还挂着,却没了年节的暖意。
客厅里的紫檀木家具泛着冷光,水晶吊灯的光线落在蔡诗诗身上,竟让她觉得有些刺眼。
秦振邦坐在主位,手指捻着紫檀佛珠,目光扫过蔡诗诗,不加掩饰的审视说:“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做什么的?”
蔡诗诗捏着湖水蓝连衣裙的裙摆,指尖泛白。
她1.69米的高挑身材在宽大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淡妆下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低声说:“爷爷好,我叫蔡诗诗,爸妈是汉西省一个铁矿区的工人,我以前在矿区做会计。”
周秀兰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碗,茶碗与托盘碰撞发出轻响。
她眉头皱起,眼神里满是嫌弃,反问:“什么?矿工?”
她转身质问:“秦嬴,你怎么回事?秦家的孙子,就算不找门当户对的千金,也不能找个矿工的女儿吧?传出去,别人还以为秦家没人了!”
秦嬴上前一步,自然地将蔡诗诗护在身后,平静地说:“奶奶,出身不是衡量人的标准。诗诗在矿区时,待人真诚,做事踏实,比那些只会花钱的豪门小姐强多了。我喜欢她,跟她的家世没关系。”
秦振邦停下捻佛珠的手,眼神锐利地看向秦嬴,气恼地质问:“你喜欢?秦家的继承人,婚事哪能由着你胡来?秦氏集团公司现在还背着2850亿的债,你要是娶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那些合作商会怎么看?秦氏集团公司的市场估值还要不要了?我听说你跟港岛实打实珠宝集团公司的千金李碧瑶谈过恋爱,你怎么不带着李碧瑶回家?你疯了?只要你娶李碧瑶,咱们秦氏集团公司的市场估值能够涨到一万亿元。”
蔡诗诗听着这些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悄悄拉了拉秦嬴的衣袖,小声说:“阿嬴,要不……我先走吧,别让爷爷奶奶生气。”
秦嬴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又转向秦振邦和周秀兰,气愤地说:“爷爷,奶奶,诗诗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要是因为她的出身,合作商就质疑秦氏集团公司,那这样的合作商,不合作也罢。我还有事,先带诗诗走了。”
说完,他牵着蔡诗诗的手,转身走出客厅。
廊檐下的风掠过,带着几分凉意,蔡诗诗却觉得秦嬴的手心很暖。
她抬头看他,小声问:“阿嬴,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秦嬴停下脚步,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笑着说:“傻丫头,是他们不懂你的好。别在意,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没人会说闲话。”
他说罢,搂着蔡诗诗,钻进轿车里。
宾利轿车驶离秦氏庄园,往西湖方向开去。
20分钟后,一座临湖的大别墅出现在眼前,米白色的外墙映着湖光,庭院里种着垂柳,柳丝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
别墅的露台延伸到湖边,摆着藤编的桌椅,阳光洒在上面,暖得像春阳。
蔡诗诗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