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
挂了电话,他打开私人账户,给蔡诗诗转了1000万元,备注“路费和置装费”。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目光望向窗外的秦氏庄园。
这场关于家产、关于资本的较量,终于要拉开真正的序幕。
深山老林里,蔡诗诗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又突然愣住了。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通知:“您尾号3689账户收到秦嬴转账10000000.00元,备注:路费和置装费。”
她喃喃自语:“一……一千万?这……这么多?天啊!不是给我买机票的钱吗?他,他,他是不是按错零了?哦,不对!按错零,也只会按错一个零,按多一个零,不可能按多那么多零的。呵呵!真好!秦毅,我爱死你了。哦,不!秦嬴!秦嬴?他真是秦嬴!哇靠!竟然让我猜对了!我还以为猜错了呐!他,他来矿区干什么?体验生活?视察底层公司?什么意思?”
她的手指反复点着屏幕,生怕是自己眼花。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平时在矿区,连买份15元的盒饭都要犹豫半天,秦嬴竟然随手就转了1000万元?
还有他说的“我们家可是豪门,我就是你一直猜测的那个秦嬴,港岛大汉投资的老板,资本宠儿,金融新贵,商业大佬,科技巨头,保险航母,这件事,你要暂时保密。”她猛地反应过来,刚才编怀孕的借口有多荒唐,而秦嬴的回复,却给了她无限的希望。
她擦干眼泪,嘴角忍不住上扬,拿起手机,先给父母转了10万元,备注“年终奖和绩效奖”。
她不敢说这是她男朋友秦嬴给的,也不敢给父母转太多的钱,怕父母担心她跟了“不务正业”的人。
接着,她又给弟弟妹妹各转了10万元,附言“新年快乐,买点喜欢的东西”。
转完钱,她看着自己身上的旧会计制服,突然觉得别扭。
这要去豪门见秦嬴,总不能穿成这样。
她立刻打开京东APP,搜索“名牌连衣裙”,手指划过那些动辄几千、几万的衣服,心里又紧张又兴奋。
最终,她咬咬牙,买了一件售价8800元的真丝连衣裙,选了最快的顺丰空运,备注“加急,次日达”。
第二天一早,连衣裙就到了。
蔡诗诗拆开快递,把裙子摊在床上,湖水蓝的真丝料子,领口绣着细碎的珍珠,裙摆垂坠感极好。
她换上裙子,站在宿舍的小镜子前,1.69米的身材把裙子撑得恰到好处,腰腹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到脚踝,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她摸了摸裙子的料子,柔软顺滑,比她以前所有衣服加起来都贵,心里既欢喜又忐忑。
收拾好行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公交、转地铁,而是打开滴滴,叫了一辆专车,目的地是汉西省国际机场。
看着手机上“预估车费680元”的提示,她深吸一口气。
以前,她绝对舍不得花这么多钱打车,可现在,她要去见秦嬴,要去豪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节俭。
到了机场,离登机还有五个小时。
蔡诗诗看着机场里来来往往的人,大多穿着光鲜,她突然觉得有些局促。
这时,她想起秦嬴说的“别给我丢人”,咬咬牙,走进机场旁的豪华酒店,对前台说:“给我开一间最好的套房,住一天。”
前台礼貌地笑着:“您好,我们的总统套房现价3888元/晚,包含双人早餐和机场接送服务,需要给您办理吗?”
蔡诗诗心里咯噔一下:“3888元?太贵了!”
差不多半个月的工资没了。可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真丝连衣裙,还是点了点头说:“办。”
付账时,她的手微微发抖,按下密码的那一刻,既心疼又兴奋。
走进套房,蔡诗诗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2.2米的大床铺着雪白的鹅绒被,窗帘是厚重的丝绒,拉上就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浴室里有巨大的圆形浴缸,台上摆着从未见过的精油和护肤品。
茶几上放着新鲜的水果和香槟,旁边还有一张手写的欢迎卡。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生怕把昂贵的沙发套弄脏,又忍不住摸了摸鹅绒被,柔软得像云朵。
调好闹钟,她躺在大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是她这辈子睡得最舒服的一觉,没有矿区的煤尘味,没有窗外的风声,只有安稳和奢华。
闹钟响起时,蔡诗诗连忙起床,整理好裙子,拖着行李箱赶往机场。
第一次走进机场航站楼,看着巨大的玻璃幕墙和来来往往的飞机,她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离开深山矿区,第一次奔向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未来。
办理登机牌时,工作人员问她:“您好,经济舱还有靠窗的座位,需要给您安排吗?”
蔡诗诗想起秦嬴“我们家可是豪门,别给我丢人”的话,犹豫了一下,问:“头等舱还有位置吗?我想换头等舱。”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有的,需要补4000元差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