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悝趁机坐下,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
她要的不是孩子被抱抱,是族谱上的名字,是秦氏集团的股份,是那千亿家产!
1000万美元的补偿,对她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填不满她的野心。
不一会,晚宴结束,赵悝就抱着虎儿,带着龙儿和凤儿匆匆离开秦庄园。
黑色的宾利轿车在雪夜里行驶,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后退,像一串模糊的光影。
赵悝靠在椅背上,脸色阴沉,手指紧紧攥着真皮座椅的扶手,连虎儿扯她的头发,都没心思管。
车子驶进一栋独栋别墅的院子,这是秦悍给她买的,装修奢华,却离秦氏庄园很远,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住所。
赵悝刚进门,就把三个孩子交给佣人,厉声说:“去,把秦海、赵峰和秦光叫过来,我有话要说!”
没几分钟,秦海、赵峰和秦光就陆续走进客厅。
秦海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1.88米的个子在客厅里显得有些扎眼,只是那双桃花眼总带着几分轻浮,一进门就凑到赵悝身边。
他急切地说:“妈,是不是我爸答应把弟弟妹妹修进族谱了?”
赵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答应个屁!秦悍那个老东西,说什么‘没名没分’,还提秦嬴那个小兔崽子,根本不同意!”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得意地说:“不过,他也说了,以后秦氏集团公司的地产和矿山业务,交给咱们打理。他说,赵峰懂地产,你是长孙,让咱们多担点责任。”秦海瞬间兴奋起来,惊喜地说:“真的?”
他伸手就要抱赵悝,又满是贪婪地说:“那是不是说,爸还是疼我的,秦氏集团公司的继承权还是我的?等爸走了,那些矿山、地产,就都是我的了?”他的手不经意间滑过赵悝的肩膀,带着几分龌龊的暧昧,却被赵悝一把推开。
赵悝冷冷地说:“疼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脑子!”
心里暗骂他无脑,脸上却没表露,只是转向赵峰说:“哥,秦悍让你管地产,你可得抓紧,把咱们的人都安插进项目里,账目做漂亮点,别让秦悍看出破绽。尤其是汉东的CBD项目,去年你在建材上赚的那笔,可别露了马脚。”
赵峰穿着黑色夹克,脸上带着几分精明。
他点了点头,贪婪地说:“放心吧,妹,我早就安排好了。建材供应商都是我的远亲,价格抬高三成,没人能查出来。等咱们把地产业务抓牢了,秦氏集团公司的现金流就攥在咱们手里,到时候秦悍想反悔都难!”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秦光,是秦悍的弟弟,秦氏集团的董秘,曾经的权力仅次于秦悍。
此刻,他穿着灰色风衣,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颇有疑念地说:“赵悝,你别太乐观。秦悍那个人,心思深得很,他让咱们管业务,说不定是故意的,只是让咱们替他扛雷,要是项目出了问题,正好把责任推到咱们身上。”
赵悝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红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又反问:“扛雷?他有那个胆子吗?秦氏集团公司现在欠着2850亿的债,要是咱们不管,他找谁去?施琼那个女人,只会哭哭啼啼;秦嬴那个小兔崽子,在外面搞什么超宝,欠了一屁股债,自身都难保。除了咱们,他没人可用!”
她放下酒杯,阴鸷地说:“我已经想好了,下一步咱们这么办。赵峰,你继续在地产项目里捞钱,但要留点给秦氏集团公司的元老,让他们觉得你‘会来事’。秦海,你多去秦氏集团公司总部转转,跟那些元老打好关系,送点古董、字画,让他们觉得你比秦嬴稳重,更适合当继承人。秦光,你帮我盯着施琼,看看她有没有跟秦嬴联系,要是秦嬴敢回秦氏集团公司抢权,咱们就先断了他的后路!”
秦海拍着胸脯保证说:“妈,您放心!那些元老我熟,上次张董过寿,我送了他一幅刘大千的画,他可高兴了,还说我比秦嬴懂规矩。等我再送几样好东西,他们肯定站在我这边!”他的眼神里满是得意,却没看到赵悝眼底的不屑
赵悝知道,秦海这点本事,也就只能靠送东西拉拢人,真遇到事,根本扛不住。
秦光却还是不放心,皱着眉说:“要是秦嬴真的回来呢?我听说他在港岛搞的超宝,估值快3000亿美元了,没错,是美元!要是他用超宝的钱来填秦氏集团公司的债,咱们手里的业务,不就成了他的垫脚石?”
赵悝猛地一拍桌子,红酒杯都震倒了,愤恨地说:“他敢!超宝欠了几百亿美元的融资债,他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还敢来管秦氏集团公司的事?再说,我已经让秦海去查超宝的财务了,只要咱们找到他‘烧钱’的证据,捅给媒体,超宝的市场估值就会跌到地板上,他就没心思管秦氏了!”
秦海连忙点头说:“对!我已经让我朋友去查了,超宝的碳晶业务根本没盈利,全靠融资撑着。再者,超宝现在拥有10000艘万吨巨轮,秦嬴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购买这么多船只呀?他肯定挪用了金贵保险的保险费。等我拿到证据,就发给媒体,让秦嬴那个小兔崽子身败名裂!”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像只盯着猎物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