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超宝码头像被揉碎的月光洒了满岸。
淡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落在泛着粼粼波光的海面上,将一艘艘打捞船的白色船体染成暖玉般的色泽。
机械臂挥舞着,精准地将海面上的塑料垃圾捞起,金属关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与岸边材料工厂飘出的淡淡白烟相映,透着几分烟火气的温柔。
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来,混着再生材料厂特有的淡淡塑胶香,在空气里酿成一种独属于“新生”的味道。
秦嬴站在码头的观景台上,指尖摩挲着平板电脑的边缘,屏幕上大秦投资的资产报表在阳光下清晰可见:3681亿美元的管理资产像沉睡的巨兽,亚马逊6亿股的持仓是锋利的爪牙,欧洲储能项目10亿欧元的订单则是延伸的触角,而超宝近3000亿的估值,是这一切最坚实的根基。
他侧过头,看向身后捧着热咖啡的陈默,清冽地说:“陈默,你说,咱们做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默愣了一下,将手中的咖啡递过去,瓷杯外壁还带着暖意,袅袅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目光。
他沉吟片刻,认真地说:“为了让超宝的碳晶清理地球的垃圾,让大宋的手表守护人的健康,让秦氏集团从债务里走出来,更要让更多人相信,‘环保+科技’不是空谈,是真能改变世界的力量。”
秦嬴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含笑地说:“你说得对,但还不止这些。商业从来不是为了‘赚钱’而赚钱,是为了用资本和实业,去解决这个世界的‘痛’,垃圾污染是痛,健康无保障是痛,企业转型难是痛。这些痛解决了,钱自然会来,就像超宝的碳晶,不是因为它能卖高价才珍贵,是因为它能让海洋少一分垃圾,让车企多一分碳中和的可能,这才是它真正的价值。”
陈默想起超宝初创时,只有十多艘破旧的打捞船,连分拣垃圾都要靠人工。
他忍不住地问:“秦总,当年咱们初创超宝时,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您还坚持要搞再生材料研发,当时我还偷偷担心过,会不会撑不下去。现在回头看,才明白您那时候就看到了‘解决痛点’的重要性。”
秦嬴的目光落在海面上,一艘打捞船正载着满船垃圾驶向工厂,像驮着宝藏的归舟。
他深沉地说:“那时候也怕,因为我初创实业,我怕我创业不成功,最终被我的家族抛弃,怕我父母呕心沥血创办的秦氏集团落入他人手中。但是,怕也没用。就像古代的侠客,明知前路有险,也得握着剑走下去,咱们的‘剑’,就是实业。超宝的打捞船是剑鞘,碳晶是剑身,大宋的科技是剑气,少了哪一样,都成不了事。你看现在,超宝的材料能供航天,大宋的手表能护健康,这就是‘剑’的力量。”
陈默明白,秦嬴说的“初心”,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是藏在每一次材料研发、每一艘打捞船出海里的坚持。
他点了点头说:“您之前说,‘实业是根,资本是翼’,现在,我才算真懂了,若是没有超宝的材料、大宋的手表这些‘根’,大秦投资的资本再厚,也飞不远。”秦嬴喝了一口咖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海风的微凉。
他又沉声说:“没错。资本就像江湖里的银票,能买兵器、请帮手,但真正能站稳脚跟的,还是自己的武功。咱们的‘武功’,就是把‘垃圾变宝’的本事,就是让科技服务人的本事。”说着,秦嬴的目光落在平板电脑上“超佳系”的板块上。
他想起了什么,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侧头说:“对了,超佳美颜饮料现在已经卖了多少瓶?”
陈默愣了一下,赶紧打开手机,查看APP上的销售数据,回答说:“美颜饮料已经销售1亿瓶,男人功能饮料全球销量已经130亿瓶,因为疫情,销量有所减缓。吉祥5手机全球销量1.50台,如意芯片2全球销量3亿颗,熔盐发电仍然一样,每月120亿元营收。山海证券股价震荡,金贵保险因为疫情理赔多,股价有所下跌,蓝啊蓝造船厂的股价掉得最厉害,现在是10新币/股,但较我们收购造船厂时,涨了9新币/股。其近期下跌厉害,主要是因为造船厂因疫情而停工。泛知科技目前已经囤积现金4000亿元。超宝的船只因为在海上作业,不受疫情影响,每月营收仍然是1500亿元。科研人员都在实验室里,也不受疫情影响。虽然暂时每个月要给蓝啊蓝造船厂100亿元,但是,这是我们卖口罩所得,所以,我们大汉投资的企业,实际上因为有卖口罩所得的5000亿元利润撑着,所以,每家公司都等于没有受到影响。”
秦嬴转过身,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阳光落在他的肩头,将深灰色西装染成淡金。
他分析说:“嗯!这是必须走的一步。你看超宝的材料研发、大宋的算力扩容,哪一样不需要现金流?光靠融资不行,融资越多,股份稀释越多,哪天咱们丢了控股权,再伟大的梦想也成了别人的嫁衣。超佳美颜饮料,就是咱们要养的‘现金牛’,它能快速回本,能持续造血,支撑咱们的研发团队走得更远。”他顿了顿,指尖在空气中虚划,勾勒未来的蓝图。
紧接着,秦嬴继续分析说:“现在的人,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