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创那三家都是生意人,能替我们拼命?”
赵悝从手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到秦海面前,恶毒地说:“生意人最惜命,但更惜钱。超宝的打捞船都是从希腊买的二手货,船员是临时从菲律宾招的,连基本的防撞系统都没装。海创的周海城,去年儿子留学差两亿,我让财务给他打了三亿;海富的陈富贵,赌场欠了一亿高利贷,是我帮他平的;海智的林建明,他老婆的癌症靶向药,是我托人从瑞士弄来的。所以,这三家公司会替咱们卖命的。”
她俯身拾起一份文件,指尖划过“超宝集团打捞船航线图”的字样,又恶狠狠地说:“我已经让秘书把超宝下周的打捞航线,‘不小心’泄露给了周海城。还告诉他们,秦嬴要拿30亿美金扩产,准备把他们三家挤出港岛市场。”
秦海的眼睛亮得骇人,激动万分地说:“妈,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动手?”
赵悝像毒蛇吐信地低声说:“不是动手,是‘制造意外’。让他们的船在公海‘偶遇’超宝的船,‘不小心’撞一下。二手船的船身本就脆弱,一撞就裂。最好能让船沉了,船上的黑匣子‘刚好’损坏——到时候,我们再让媒体放风,说超宝为了省成本,用报废船搞打捞,草菅人命。”
她顿了顿,毒笑地说:“秦嬴刚融资成功,正是风口浪尖。舆论一闹,投资者必然撤资,中东王子也会怀疑他的运营能力。秦悍最看重秦氏集团的声誉,到时候,我再在他面前吹吹风,说秦嬴急功近利毁了秦氏集团的招牌。这继承权,不就轮到你了?”
秦海一把抱住赵悝,激动得浑身发抖,兴奋地说:“妈!还是你厉害!等我拿到秦氏,一定让你做集团的执行总裁!”
赵悝轻轻推开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却没露在脸上。
她嘿嘿冷笑说:“先等超宝的船沉了再说。”
接着,她走到窗边,看着雨幕中模糊的庄园大门,又授计说:“另外,让你的人盯紧秦嬴的母亲施琼。万一,超宝集团的事没搞垮他,我们还有筹码。”
秦海立刻点头说:“我马上去安排!”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连地上的文件都忘了捡。
赵悝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心里暗骂:这个蠢货,不过是老娘夺权的棋子。等秦氏集团到手,老娘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这个有勇无谋的废物。
壁炉的火焰突然“噼啪”一声,燃尽的木柴垮下来,火星溅到地毯上。
赵峰连忙踩灭,低声说:“姐,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要是被查出来……”
赵悝转身,狠厉地说:“查出来又怎么样?所有的钱都是以匿名账户转的,所有的消息都是‘意外’泄露的。就算查到我们头上,秦悍也不会把秦海这个亲儿子送进监狱。何况,秦嬴一倒,秦氏集团就是我们的天下。到时候,港岛的法律,还能管得了我们?”
她拿起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
窗外,雨更大了,仿佛要将整个加州都淹没在这片阴鸷里。
港岛。
夜色璀璨如钻。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李甫的“银鲨号”游艇劈开碧波,甲板上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芒,与远处中环的霓虹交相辉映。
游艇内,音乐悠扬,香风袭人。阿卜杜拉王子与卡里姆王子被一群身着高定礼服的女明星簇拥着,手中的香槟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尖嘴猴腮的李甫穿梭其间,一身米白色休闲西装衬得他好看些。他时不时与众人举杯,笑声爽朗。
李甫用银勺舀起一勺,递到王子面前,戏谑地说:“阿卜杜拉王子,尝尝这个鱼子酱,是从伊朗空运来的,保质期只有48小时。秦嬴这小子就是太拼,这么好的夜宴都躲在甲板上忙工作。他不像我,人生得意须尽欢。”
阿卜杜拉王子浅尝一口,笑着摇头说:“秦是我见过最有野心的夏国人。他的超宝集团,环保理念和中东的新能源计划不谋而合。我们投资的不是他的公司,是他这个人。”
甲板上,秦嬴独自凭栏而立。
他深灰色西装被海风拂得猎猎作响,他手中的手机屏幕亮着,比特币实时价格停留在3090美元/枚,相比今早又跌了10美元。
他手腕间的大宋智表突然弹出全息界面:“检测到超宝集团潜在风险:港岛海创、海富、海智三家公司近期频繁接触,目标直指超宝海洋打捞船;风险等级:高;建议:立刻升级打捞船安保系统,调整航线,同时布局舆论预案。”
秦嬴的眼神一凝,立刻拨通曹骏的电话。
海风呼啸,他沉稳地说:“曹骏,比特币继续加仓,把大汉投资清仓山海证券的2900亿港元,拿出500亿全部买入,越跌越买,我要在月底前,持有全球10%的比特币份额。”曹骏犹豫地说:“秦总,500亿港元?会不会太激进了?”
秦嬴望着远处的海平线,颇有深意地说:“资本的利润,永远藏在别人的恐惧里。现在,全球经济低迷,比特币被当成避险资产,但散户都在恐慌抛售。这正是我们抄底的机会。记住,资本要在泡沫破裂前离场,更要在价值洼地时入场。买!买买买!我的大秦投资总共有231亿美元,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