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片场,海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施瓦琳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擦拭秦嬴脸颊的灰尘,柔声说:“亲爱的,你辛苦了。要不,你别在这里做了,我让爸爸给你安排一个好一点的角色,至少不用这么劳累。”秦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用了,宝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想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往上爬。现在虽然辛苦,但我能学到很多东西,更能体会到底层百姓的不易。将来我接手家族企业,转型发展时,才能真正明白民众的需求,做出正确的决策。”
施瓦琳看着他眼中的光,点了点头说:“好,我支持你。但你也要答应我,照顾好自己,不许再让自己受委屈。”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嬴从保洁员转为道具助理,工作依旧辛苦,却也离片场的核心更近了些。
他每天早早来到片场,扛器材、摆道具、清理场地,汗水浸透衣衫是常事,可他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施瓦琳时常会来片场看他,每次都带着亲手做的三明治和水果,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眼神里满是温柔。
这日午后,阳光格外刺眼,片场的温度节节攀升。
秦嬴刚扛完一捆沉重的摄影器材,肩膀被勒出一道红痕,还来不及揉一揉,场务便又大声喊:“秦!那边的灯架歪了,快过来扶一下!”
秦嬴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跑了过去。
那灯架足有两米高,金属支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底座有些松动,正微微摇晃。
他伸手扶住灯架,正想招呼场务过来帮忙固定,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之前,他打黑拳时,对手的重拳落在他的太阳穴上,留下的后遗症突然发作,眼前的灯架开始旋转,耳边的嘈杂声也变得模糊不清。
一声惊呼划破片场的喧嚣:“小心!”
秦嬴还没反应过来,灯架便朝着他的方向轰然倾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开。
秦嬴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稳稳站稳,转头看去,只见施瓦琳跌坐在地上,手臂被灯架的边角刮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她洁白的连衣裙。秦嬴心中一紧,快步冲过去,蹲下身扶起她,颤声问:“宝贝!你怎么样?疼不疼?”
施瓦琳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哽咽地说:“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倒是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又去打那个该死的黑拳了?”
她的指尖轻轻抚摸着秦嬴的脸颊,心疼地说:“你每次打完黑拳,都用粉底遮住淤青,可你吃饭时握筷子的手会抖,夜里翻身会皱眉,我都看在眼里。”
秦嬴别开脸,不敢看她的眼睛,愧疚地说:“我只是……有点累了。”
施瓦琳突然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劝导说:“亲爱的,别再打黑拳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想尽快赚钱,想还清债务,想给我和念念一个安稳的家。可我怕,我真的怕有一天会失去你。”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提醒说:“我已经跟爸爸说了,他答应帮你争取一个小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至少不用再做这些粗活,也不用再去打黑拳冒险了。”
秦嬴的心中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鼻尖泛酸。
他知道,施瓦琳为了他这个“捡垃圾的穷小子”,定然在父亲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施瓦本就对他颇有微词,若不是施瓦琳苦苦哀求,他连片场的大门都进不来。
好莱坞向来对东方面孔不甚友好,更不用说他这样毫无背景的人。
此刻,他的智表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心率145次/分钟,情绪波动:愧疚40%,感动50%,坚定10%。施瓦琳对宿主爱慕度100%,忠诚度100%。建议接受帮助,调整积累资本的方式。”秦嬴轻轻抚摸着施瓦琳的长发,柔声说:“好,我听你的。以后再也不打黑拳了,我会好好拍戏,好好赚钱,给你和念念一个安稳的未来。”施瓦琳破涕为笑,紧紧抱住他,深情地说:“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随后,秦嬴果然得到了一个小角色,就是在《暗夜刺客》中扮演一名神秘刺客,有几句台词,还有一场与主角的打戏。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每天收工后都会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和台词,反复琢磨武打动作,甚至把手机里的武打教程看了一遍又一遍。
施瓦琳成了他的专属“对手”,每次练习打戏,她都会心甘情愿地当他的“靶子”。
秦嬴的动作刚劲有力,却总能在最后一刻收住力道,轻轻将她“制服”。
施瓦琳躺在他的怀里,甜蜜地说:“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将来肯定能成为大明星。”
秦嬴低头看着她,柔情地说:“我不想当明星,我只想和你、和念念好好生活。将来,我要当大老板。不过,为了你,我会努力演好这个角色。”
这天,拍摄打戏,阳光刺眼。秦嬴穿着黑色的刺客服,脸上画着伤疤妆,手中握着道具剑,与主角对峙。
导演喊“开始”,秦嬴按照剧本的要求,朝着主角刺出一剑,动作干净利落。
谁知主角的动作慢了半拍,秦嬴的剑尖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