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天在会堂上当众念道歉念稿子的时候,刘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已经骂起来周瑶的祖宗十八代。
赶鸭子上架,刘翠站了起来,低着头朝黑板走去。
周瑶淡淡撇了一眼,拿起粉笔,等待着听写。
她就是故意的,刘翠这个女人,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的呢,刚才这么大声音在班里说她坏话,当她是聋子没听到是吧!
吴敏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两人的听写是一个轮一个的来,每次写的都不一样,刘翠即使想抄都没法抄。
周瑶轻轻松松写出来老师念出来的字词,一点没有犹豫,到了刘翠这里就惨了。
小学时候好不容易学的那点早留给了老师,刚才课上一直在和同学说话,这会儿轮到她时,真真是一个都记不起来,手心一阵出汗。
吴敏看着一个字词都没写出来的刘翠,叹了口气摇头,选了一个简单的念给她。
十五分钟结束,周瑶面前整整齐齐的十几个字体写的工整又整齐,一个错字都没有。
一旁刘翠那边就难看了,只写出来了两个字词,还有一个写错的,底下嘲笑声阵阵,刘翠涨红着一张脸。
吴敏表扬了周瑶,又说了几句鼓励刘翠的话,这才结束了这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