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违法,那里是公共草坪,他们申请了集会许可……虽然是以前的,但法律上有点模糊……”
“我不想听法律!”
卡特赖特咆哮着打断了他。
“法律是用来对付他们的,不是用来束缚我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市容整顿也好,非法占用绿地也好,或者是怀疑他们藏毒也好!”
“我要他们在明天早上太阳升起之前,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彻底消失!”
卡特赖特指着窗外。
“如果明天早上我来上班的时候,还能看到哪怕一张桌子,哪怕一张纸片留在那个草坪上。”
“那你这身制服,就不用再穿了。”
米勒局长站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市长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而在匹兹堡,当市长发疯的时候,警察局长必须变成一条疯狗。
“明白了,老板。”
米勒戴上了警帽,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既然文明的手段失效了,那就回归最原始的方式。
暴力。
楼下的草坪上,天色渐晚。
里奥裹紧了大衣,正在直播镜头前,解答一个网友关于“社区教育资金分配”的问题。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清晰有力。
突然,罗斯福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注意,里奥。”
“风向变了。”
“看看那边的街角。”
里奥抬起头,看向罗斯福指示的方向。
在市政厅广场的边缘,几辆黑色的特警防暴车,正悄无声息地停靠在阴影里。
车门没有开,警灯也没有闪烁。
“他急了。”罗斯福说,“他终于忍不住要动用他最后的爪牙了。”
“准备好了吗,孩子?”
“接下来要发生的,才是这场行为艺术最**的部分。”
里奥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丝微笑。
“朋友们,今天的直播可能要稍微延长一点了。”
他对萨拉使了个眼色。
“我想,我们即将迎来几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