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拔箭时血喷了出来,苏汀湄在旁边哆哆嗦嗦地举着火把,没留神那血就溅到她脸上,让她惊呼一声,差点又被吓哭了。
赵崇正用腰带将伤口绑好,抬头见她嫌弃地去擦脸上的血,一点心疼的表情也没有,忍不住道:“如果不是带着你,我不会受伤,这伤可是为你受的。”
苏汀湄马上道:“那群人是要来杀你,我是被郎君连累才流落到这里,是我受了无妄之灾!”
她泪都还挂在脸上,很认真地反驳,一副要维护公理正义的模样。
赵崇看得失笑一声,往后靠了靠道:“好,这次就算我欠你的。”
苏汀湄见他处理好伤口,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这时才觉得冷。
她的衣服全在水里湿透,被夜风吹得直哆嗦,光靠手里的火把也杯水车薪,于是干脆坐到赵崇身边,和他挤在一处。
赵崇感觉湿软的身体贴上自己的胳膊,激得腰腹一紧,腿上的伤都顾不得,连忙往旁边躲了躲。
可苏汀湄不依不饶又黏上去,抖着声,却很理直气壮:“我很冷,你身上暖和。”
赵崇低头想要斥责她毫无分寸,却看见她襦衫被湿透裹着胸|口,被火把的光照得几乎透明,里面绡红轻薄的小衣若隐若现。
他深吸口气,喉结很重地滚了下,连忙挪开目光,本能地想去摸虎纹扳指,嗅着药粉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心猛地往下一沉。
扳指在刚才他们落水时竟已滑落,此时不知被冲到了何方……